剩下的那半截话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
翌日清晨,刘鲲忙碌一夜刚刚合眼,就听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撞开,紧接着三叔脸色苍白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大少爷,出事了。”
“怎么了?”
现在的刘鲲就像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都会令他倍感压力。
“大少爷,昨夜二少爷说他胸闷困乏,老奴以为是这几天累的,没想到今早二少爷竟然咳出了一大口鲜血,这可如何是好。”
惊闻噩耗,刘鲲如遭雷击,匆忙起身赶往弟弟所在。
“元良,元良。”任凭他如何呼唤,刘鹏始终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眼见情况不妙,刘鲲弯腰将他背起,撒腿如飞冲向养病坊。
“将军请止步,此地瘟毒过重,没有防护切勿入内。”
不等营外值守的军卒上前拦阻,刘鲲急声吼道:“让开。”
话音未落,他早已踹开营门闯了进去,身后三叔刚要跟进却被人一把抓住。
“三叔留步,您老气虚体弱切不可莽撞。”
三叔闻言回头,原来是傅恒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承恩,太,太可怕了,二少爷恐怕也染上了瘟疫,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看到一向老成的三叔如此慌乱,傅恒上前将老人家轻轻扶住,低声劝慰道:“三叔放心,小将军吉人天相,自有诸神护佑,绝对不会有事。”
就在二人心惊胆裂之际,刘鲲已经找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苏蕊。
“元良晕过去了,快。”
苏蕊闻声回头眼中满是骇然之色,她一把扯下罩在脸上的棉纱捂在刘鲲的口鼻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可是元良。”
不等刘鲲把话说完,苏蕊冷着脸道:“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出事,现在你马上离开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
在苏蕊急迫的咆哮声中,刘鲲悻悻离去,临行前他对苏蕊抱拳拱手道:“拜托了。”
等刘鲲离开后,苏蕊熟练的拿起金针,弯腰解开了刘鹏染血的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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