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铁牛见马护危急,顾不得上前助战,回手一抓正中蛇头,傻英雄攥住蛇头猛一用力,勒得马护双眼爆凸向后挣扎,两个人相互较力各不相让,就听半空中啪的一声,碗口粗细的蟒蛇竟被一扯两断。
缓了好半天,马护才总算喘过一口气来,他瞪着一对芝麻眼对铁牛怒骂道:“大笨牛,你想勒死俺呐!”
对于马护的抱怨铁牛充耳未闻,只见他一哈腰将断成两截的蟒蛇抓在手中。
“嗨!着家伙。”
铁牛这声暴吼犹如炸雷相仿,吓得蜣蝻连忙回刀护身,咔咔咔,刀光闪过血肉飞洒,就在蜣蝻一愣神的功夫,薛礼的虎头啸天锤可就到了。
“啪。”
脆响过后,遍地狼藉,铁牛指着被砸成肉泥的蜣蝻哈哈大笑。
马护看着红白相间的一滩烂泥,心疼的轻声嘀咕道:“完了,完了,俺的五百两银子呀!”
随着蜣蝻身死,南疆战事已近尾声,虽有少量余孽逃匿深山,却不足为虑。
大胜过后,各部头人齐聚步云州,表面上是为了庆功,实际上各怀心事,对空悬日久的宗主大位虎视眈眈。
“各家兄弟,宗主大人不幸遇害,致使南疆各部分崩离析各自为战,这才给了蜣蝻可乘之机。”
“常言说得好,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桑娄以为不如趁今日大家都在,拟定出下任宗主人选,以免祸事重演,生灵涂炭。”
“不错,桑娄大哥所言甚是,确该如此。”
眼见各部头人纷纷附和,郡主和金华夫人对视一眼,然后眨巴着牛眼憨声问道:“老桑头,有话直说,你想选谁?”
郡主言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桑娄身上,桑娄手捻胡须微微笑道:“按照族规父终子继,可是宗主爱子年少早亡,所以老夫有意推举郡主承继大位,不知各家兄弟以为如何?”
听到桑娄推举郡主,常胜笑嘻嘻的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的刘鲲,压低声音说道:“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上道儿。”
刘鲲闻言微微摇头,轻声回应道:“二哥别高兴得太早,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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