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翌日清晨,萧雅手忙脚乱的做好早饭,满心欢喜的敲响了刘鲲的房门。
“衡臣哥哥,该起床了!衡臣哥哥!衡臣哥哥?”
萧雅接连娇呼几声,却没有收到一丝回应,不由得蛾眉轻皱,手上的力气也重了三分。
“小姐,侯爷一早就出去了。”
萧雅闻声回头,只见春枝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他去哪了?”
“奴婢不知道。”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奴婢不知道。”
“啪。”
“贱婢,你知道什么?”
“奴婢该死,奴婢真的不知道。”
“哼!侯爷回来后马上通知我。”
“是,奴婢遵命。”
眼见萧雅怒冲冲快步离去,春枝委屈的泪水才敢无声流下,她一边低声抽泣,一边从怀中取出药膏熟练的在脸上轻轻涂匀。
在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中,刘鲲忐忑不安的推开院门。
“师父,您来了。”
“嗯,荣儿,这几天苏小姐可曾来过!?”
看到刘鲲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何荣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父,要不荣儿去找绫音姐姐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必了,也许她现在并不想见我。”
自从那日在大街上仓促分手,刘鲲与苏蕊便再未见面,他也曾几次登临帅府,可是佳人却始终避而不见。
刚开始刘鲲即疑惑又懊恼,完全想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思为何如此多变,后来他才从李牧口中知道缘由。
这几日街头巷尾早已传遍,忠义侯刘鲲为讨未婚妻欢心,花重金赎回曾经的勇义侯府,两人虽未大婚却早已筑起爱巢双宿双飞。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刘鲲虽然恼恨,却也无可奈何,当日便以军务繁忙为由搬出府邸,日夜吃住在兵营之中。
“启禀陛下,国子监祭酒萧颢天于黄昏时分进入忠义侯府,时近二更方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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