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轻咳一声,笑着圆场道:“皓石,还不给金华夫人赔罪。”
王珲闻言连忙上前赔罪,言词之间极尽诚恳。
“金华夫人,宗主,王爱卿醉酒胡言,朕自会严惩,还请二位看在朕的面上饶他一次。”
“陛下言重了,刚刚王大人只不过是谬赞了奴家几句,此事本就是一场误会,就让它随风而去好了。”
面对金华夫人美艳无双的姿色,就连阅遍佳人的赵淳都有些微微失神,要不是宜妃影心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天子险些在一众文武面前出丑。
一场风波过后,众人意兴阑珊,原本热闹的宴会草草收场。
安信宫中,赵淳斜倚在龙榻上闭目凝思,影心见状满是醋意的打趣道:“怎么?陛下还在想那个狐狸精?”
“什么狐狸精,人家叫古力金,按照岭南文化是鲜花盛开的意思。”
“哼!什么古力金,明明就是个狐狸精,你看她一颦一笑媚态横生,别说是你们男人,就算是我们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哈哈哈,怎么?朕的影心也知道吃醋了?”
面对赵淳戏虐的目光,影心抿嘴笑道:“陛下错了,吃醋的人可不是我,而是那个铁塔似的蛮主。”
“哦?何以见得?”
影心闻言白了赵淳一眼,轻声细语道:“我的陛下,难道你真没注意到他那野兽般的眼神,要不是蛮主心有顾忌,现在的王珲恐怕就真的成了亡魂喽!”
眼见赵淳笑而不语,影心乖巧的为他捶打后背,不再多言。
“报,启禀陛下,出事了。”
听到萧广声音惶急,赵淳心中悚然一惊。
“安泰,何事如此慌张?”
“回陛下,方才值夜的卫军在距宫门不远处发现一具尸体,末将刚刚查验过,正是陛下秘密派往楚云山的房骏。”
“什么?房骏死了?”
冷不防赵淳突然起身,影心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悄然退后。
“房骏贸然前来,必然是有重要情报要亲口告诉朕,没想到却被人发现灭口,实在可恶。”
“安泰,房骏尸身现在何处?”
“回陛下,就在门外。”
“好,抬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