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咽了一口唾沫,吞吞吐吐地说道:“请将军立刻驰援浔阳,镇国大将军在坚州城外被数万叛军和十万西夏铁骑包围!”
听闻此言,张昌勃然大怒!张昌厉声喝道:“胡说八道,镇国大将军怎么可能被困呢?这是谁造谣生事?”
“千真万确啊,将军!属下亲眼所见!”士兵吓得瑟瑟发抖。
张昌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告诉我详细情况,若有半句假话,你知道后果。”
士兵颤颤巍巍地讲道:“属下奉将军的命令驻扎浔阳。但是昨夜,浔阳城内突然起火,大火烧毁了浔阳半数的粮仓,半数粮食都被付之一炬!”
张昌眉头一皱:“半数粮食烧毁了?”
“是的,将军!”
“浔阳城内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起火?”
“来人,立刻调数十匹快马,骑术最好的斥候连夜赶去浔阳,得到消息后立刻返回平凉。”
张昌吩咐道。
“是!”
张昌思索片刻,问道:“平凉城中可有异常情况?”
张德说道:“并无异样!”
“嗯!”张昌点了点头,心中稍微放心。
“大人,我要献一降将交给将军您定夺!”
张昌抬眼一看,疑惑地问道:“哪个降将,说说看!”
“此人乃西夏落魄贵族刘大武。”
张昌从未听说过此人。
张昌眉头微皱,他并不喜欢接待降将,但既然有人前来献降,他也不能不予理会。
“你说的刘大武?”
张昌仔细回忆,终于想起这个人来,“哦,我记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平凉城的守将,刘大武么?”
“你把他叫上来吧!”
“喏!”
刘大武被带入将军府。
张昌打量着这个被俘虏的人。
刘大武长相普通,五短身材,面黄肌瘦,一脸颓废的神态。
“小人刘大武,见过将军!”刘大武双腿一弯跪倒在地。
“免礼!起来吧。”
刘大武站了起来。
张昌打量着刘大武,问道:“我记得你是一个西夏贵族之子,家产十几万,为何要投奔我大圩?”
刘大武苦涩地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当初我刘家与西夏联姻,让我远赴西域,为他们打探消息。谁料西夏却是欺骗我刘氏,害得我刘氏家破人亡,如今我刘氏只剩我这一根独苗子系在身上,再也不复往昔富贵了,若没有将军庇佑,我恐怕早已葬身火海,永世不得超生了。”
“哦?这是为何?”张昌饶有兴致地问道。
刘大武叹了口气,娓娓道来:“西夏皇帝是个昏庸暴戾之人,早先曾派遣使者前往我家求娶我姐姐,我姐姐不愿嫁给西夏皇帝然后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刘大武说完还抹了几把眼泪,听上去像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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