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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安想请夫人与太史兄客居泰山。”
“羊公子,这是何意?”
“夫人久病,自需长期调理,安不才,泰山家中亦千亩闲田。如此,一来,夫人自可安心养病;二来,太史兄也可抓紧学习,夫人意下如何?”
太史母似有些意动动,太史慈却迟疑自己与羊安等人不过昨日方才认识,羊安虽是泰山名门,但自己一时无法判断对方是纯粹好心,还是另有目的,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当下说道:“这,恐怕”
羊安似乎猜到太史慈想法,道:“欸,太史兄放心,你与夫人又非卖身与我,自当来去自由。待他日夫人病情好转,又或太史兄学业有成,自然海阔天空,或衣锦还乡,安绝不阻拦。”
“妾身母子已受恩良多,又岂可再叨饶羊公子家人。”
见太史母还欲推辞,一旁的孙陆说道:“不瞒夫人,某与大兄还有村中十数人前些年因大疫失了家产田地,无奈只能落草为寇。阿郎不以我等粗劣,赐之活计,如今我等已然安居乐业。夫人,我家阿郎古道热肠,乐善好施,您便是答应了吧。”
不等太史慈母子表态,羊安又补充道:“太史兄,此去泰山虽路途遥远,然牛车安稳,一路定不至劳顿,你大可放心。”
“慈儿以为如何?”
太史慈见羊安盛意拳拳,而自己母子又是身无长物,一时也想不到对方有何企图,只道是羊安古道热肠,便拿定主意:“儿,全凭母亲做主。”
众人告别了太史慈母子,又约定待羊安到了东牟,寻了郑玄,便由潘大、孙陆二人回转送他母子二人去泰山。羊安此时心里自然高兴,此次拜师虽一波三折,却也是塞翁失马,收了太史慈母子二人,此番既入羊安之手,他又岂会轻易放手。
说起郑玄其人,羊安觉得,他是汉末唯一真正担的起“大儒”两字的人。他自幼家境贫寒,却勤奋好学,八岁精通算数,十二岁熟读儒家五经。二十一岁机缘巧合之下入太学,师从第五元先,学习《京氏易》、《公羊春秋》、《三统历》已及《九章算术》。之后又跟随东郡张恭祖学习《周官》、《礼记》、《左氏春秋》、《韩诗》、《古文尚书》,又随陈球学习《律令》。之后又拜古文经大师扶风马融为师学习古文经,一直到四十多岁,才客耕东莱、开席授业。可以说他的前半生,不是在求学,就是在求学的路上。
郑玄淡泊功名,先后拒绝过何进、董卓、袁绍、汉献帝以及三府的数次征辟。他一身著书无数,用毕生的经历使经学进入到小一统时代。他开创的郑学,更是将自秦以来断代的真正的儒家文化回归正轨。在羊安看来,郑玄才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