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已死,赵高便急切说到:“老丈何不迎我等入城?”
“这是自然,只是”那耆老似有顾虑。
“老丈不必担心,赵帅已与众将士约法三章,此番为筹粮而来,只劫富,不劫贫。若城中百姓相安无事,我等必秋毫无犯。”羊安自然晓得他心中想法,马上解释道。
“赵帅高义,请!”那耆老听闻羊安解释,如释重负,当下便邀赵高进城。
赵高看着羊安,满意的点点头,又对那耆老道:“老丈,请!”
义军浩浩荡荡入城,小县城里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家家户户具是门窗紧闭。偶尔有几个胆大的孩童,在街上敲热闹,却也被家中长辈一把抱回屋去。一时间,气氛紧张。那耆老见状,似是找话题,问道:“老朽见赵帅身边少年仪表不凡,相貌堂堂,但听其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士,不知高姓大名。”
“老丈,这是某座下军师,姓周名淮安,泰山人士,早年师从于郑玄公。”赵高听那耆老问起羊安,心中颇为自豪,炫耀到。
“原来是郑玄公高徒当面,失敬失敬。”那耆老一听这周淮安乃是郑玄的徒弟,崇敬之心油然而生,忙见礼道。
羊安却拱手还礼道:“淮安不过是一介书生,忝为郑师弟子,却于国于民无一用处,老丈大礼,淮安实在受之有愧啊”
“周军师过谦了。”
二人又是一番客套,羊安记得早先在泰山时,胡铁匠跟自己提过庐江也有铁官营,便问道“老丈,可否知晓这庐江铁官营在何处?”
“皖县产铁,城北原来就有铁官营,然义军四起,这铁官营的官兵、铁匠早就四散逃跑,如今便只留一座空营,周军师如何问起这事?”
“哦~,老丈,我家赵帅雄才大略,文治武功,此时已被扬州义军推举为渠帅。你莫看此间只千人,大军早在舒县集结。待日后得了庐江,占了扬州,这大军征伐,一应军械自当自给自足,然此地既然没了铁匠,却倒也不急于一时。”羊安心下失望,想着得空便去那铁官空营看看,却也不忘一顿马屁。他此话一出,既长了那赵高的威风,又让其知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