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道:“你怎不叫那周慈去?想必没安什么好心。”
羊安却调笑道:“赵帅,你看高将军仍为白天之事愤愤不平。”又对高进说:“高将军此言差矣,那周慈是会点拳脚功夫,但若论运筹帷幄,领军陷阵,却是不及将军万一。再者,将军在外护粮,淮安自在赵帅身旁,又能有什么坏心思。”
羊安这话说的高进心里舒服,当下便故作勉强道:“如此,某便接了这庄差事,谅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赵高见高进答应,高兴道:“如此大善,来来,诸位饮酒。”
羊安却心道,这中军调令行使起来都这般困难,难怪黄巾不成气候。
众人又是一番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正高兴间,突有兵士来报,道是城外有人求见,自称周辰。陈辰入伙不多时便被羊安派去舒县,普通兵士不认识,他赵高自然是晓得,忙开口道:“周辰此时回来,必有军情送达,快快迎他进来。”
待陈辰入内,众人见他风尘仆仆,羊安忙送上一爵酒水,陈辰一饮而尽。那赵高忙问道:“周辰兄弟可探明那舒县情况?”
陈辰此时却与羊安演起戏来,他看了一眼羊安,却是一言不发。羊安会意,正色道:“我等既入赵帅军营,凡事当以赵帅为主,不可再按家中规矩。”
赵高只以为那周辰初来军中,尚未适应,却见羊安维护自己地位,高兴道:“不妨事,不妨事。”
“诺。”陈辰回着,却又道与赵高:“禀大帅,属下以探明,城中此时郡兵不过五、六百之数,然那太守羊续又募得精壮千余。不过,那舒县似乎缺粮。”
“哈哈哈,那舒县不过二、三千人,正依军师之计,待众义军与那官军两败俱伤,我等从腹背杀出。周辰兄弟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罢。”赵高听闻舒县缺兵少粮,心下大定。
待陈辰离开,那赵高又与众人约定明日一早出兵桥家庄,众人闻桥家庄富庶,都是心中欢喜。唯有高进独自喝着闷酒,明日他需在城中准备护送粮草之事,不能随军出征。
散席时,已近子时。皖县城中一片寂静,唯有羊安房中,油灯闪烁。
却听羊安问道:“猫儿,叔父怎么说?”
“羊太守说数路黄巾叛军正往舒县集结,近日怕是有一场大战,他此时自顾不暇,只能以国事为重。只是太守让某转告阿郎,此间阿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