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羊安的计划。在羊安看来,按现在的脚程,怕是入夜也到不了舒县。若羊续的伏兵成事,黄巾恐怕已被一网打尽,那便可以安然入城。若伏兵未成,则四面围城之势已成。到时候,那赵高未见自己,势必起疑,这半天的功夫,未必就能跑脱,如此便得不偿失。如此,羊安只回道:“我自有安排。你跟着便是。”
侯三连声道诺,却又道:“阿郎,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羊安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屁都放了,难道我还让你憋回去啊,说吧。”
侯三嘿嘿一笑,道:“阿郎,当日咱进了桥家庄,少爷便直入后院,之后,咱就救了桥家姐妹,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羊安追问。
“你你这憨货,有有话就一一次说个明明白,莫莫要吊吊人胃口。”
“大兄,我这不是在说嘛。”这侯三从小便有点惧怕潘大,待解释完,这才说道,“少爷似乎早就晓得桥家姐妹在后院。”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太史慈托着下巴似乎在回想当日情景。
“这般明显吗?”羊安有些心虚,确实不知怎么回答,自己总不见得说我是照着史书赌赌运气?
“便是这般明显。”侯三一脸诚恳的肯定道。
“罢了,我便告诉你。”听羊安这般一说,三人都是好奇的盯着他,等待谜底揭晓。羊安被他们盯得别扭,却又道:“尔等莫要这般盯着我。”
侯三却说:“少爷莫怪,我等便是好奇。”
羊安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我若说是周公托梦告诉我的,尔等信否。”
“原来如此。”侯三有些将信将疑。
倒是潘大肯定道:“阿阿郎说是,那那便是。”
“不过要我说,这般情形,咱且自身难保,这桥家姐妹也是拖累,如今还让孙陆去照看。”侯三脱口而出,那潘大却是怒急道:“你你懂甚,那那是咱阿阿郎心心善。某某见那桥桥家姐妹就讨讨喜的很,你你说,怎怎就拖累了。”
侯三被潘大问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