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而后治。所谓病从口入,朝廷可下令南阳乃至全国百姓禁食生食,喝生水,生则有邪,邪盛则发疫。”东汉流行的几场大疫又被概括为伤寒,用现代医学解释,就是急性肠道传染。羊安努力的用通俗易懂的话语继续道:“为防口口相传,可令疫区减少出行。”
羊安说道此处,朱儁突然插道:“此时正当农忙,若要减少出行,怕是不成。”朱儁本是出身寒门,最识民间疾苦。
羊安忙道:“若出门,则须以绢纱遮掩口鼻,右车骑以为如何?”
朱儁想了想,道:“甚善。”
“不过这绢纱平日需用热水烹煮,再以皂角清洗,至于这皂角嘛,则要多赖朝庭援助了。”东汉生产力相较落后,还不具备使用一次性绢纱的能力。
“何又为控?”邓盛见羊安所言条理清晰,料其对自己方才发难早有准备。他久居朝堂之上,又怎会看不出羊安用意,此刻语气倒是缓和不少。
“控者,其一,是封禁南阳,断绝外界往来。其二,凡疫区病患须与常人隔离医治,病患家属亦须隔离观察。其三,可令各郡县严查近期往来南阳者,一旦查实,亦同家属一并隔离观察。”羊安侃侃而谈到。
“羊侍郎所言,虽施之不易,却也非不能。然邓卿所虑尚存,若严控之下,南阳生乱又当如何?”刘宏顾虑的是南阳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魏郡。
“禀陛下,夫百姓所图者,不过温饱,何不免南阳一年税赋?朝廷再援以钱粮,如此南阳可保无虞。”
羊安话音方落,司隶校尉冯方阴阳怪气道:“侍郎一番言论,最终仍脱不开个钱字。”
“冯卿勿急,切让羊侍郎言罢。”刘宏打断冯方,又问羊安道:“药石难治疫疾,侍郎以为这治又当如何?”
“臣闻南阳张初(张伯祖,张仲景师傅善治风寒,然其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实难力挽狂澜。何不诏四方医者往南阳会诊,以助其力?正所谓:三个臭皮匠…”羊安几乎脱口而出顶个诸葛亮,却忙改口道:“厄,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
羊安言罢,却见殿中百官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细细咀嚼,天子刘宏面色如常。曹嵩却道:“早闻羊侍郎博学多才,胸怀锦绣。今日一见,果有治世之能。须臾间便罗列种种,其中奇思妙想,老夫着实佩服。”
“大司农过奖了,实不相瞒,前几年大疫,下官便在家中如此施为。今日不过适逢其会。”羊安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