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入了城。
待袁滂与众人寒喧片刻,这才来到羊安近前,羊安、伏均于是忙拜礼道:“见过袁公。”
袁滂于是还礼,问道:“老夫不在之时,衙门里可有事发生?”
羊安心道:老头子平日里不会无的放矢,恐怕已知晓殴打门侯之事。看来他人不在洛阳,消息倒是灵通。忙笑嘻嘻道:“袁公神通广大,凡事俱瞒不过您老。”
袁滂见状,笑骂道:“你说你这小子得罪何人不好,非要去惹那赵忠兄弟?也罢,反正你有天子撑腰。”
一旁孙坚闻言,暗暗吃惊:区区千石执金吾丞,竟敢得罪阉竖,又劳天子撑腰。陛下居然见宠如斯。张公诚不欺我,此来洛阳当与此人好好相交一番,或可保身家无虞。
羊安回想当日,本尽在掌握,最终却被天子搅了局。此时自然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忙解释:“此事真与下官无关,却不知是何人将此事禀于陛下。”
袁滂有心调侃,捻须回道:“不对啊,老夫怎听说陛下家宴亦诏你同食?”
孙坚闻言,心中又惊:以千石之身赴天子家宴,自我朝以来,闻所未闻也。此人可交!
却听羊安轻叹一口:“哎,不谈了,宴无好宴,这饭没吃成,倒是差点儿把人吓傻了。”
袁滂老于世故早就猜到天子同意,此时闻言,又骂道:“老夫看你倒是真傻,平日见你心思玲珑,怎事到临头却这般蠢笨。”
羊安不解:“袁公,这是何意?”
“不可妄言,不可妄言,免得坏人好事。”
这下,羊安更是不解,却也不再追问。袁滂可不是喜欢故弄玄虚的人,他既然不说,那便再也问不出来了。羊安于是道:“却不知袁公此番回京,尚需征战否?”
袁滂自然知道羊安拳拳关心,笑道:“老夫已年满七十,按礼当致士归乡,此事倒不必担心。”
汉朝七十致士这点常理,羊安为官多日,自然清楚,可突然听来,心中终究生出不舍,忙道:“袁公德高望重,陛下或按列留用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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