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士族阶级的不断壮大,至魏晋时,其彼此之间的争斗却又死灰复燃,并日趋白热化,甚至直接影响到国家命脉。当然这其中主要原因还是士族的崛起,因为力量越强大,争斗造成的副作用就越强。这一官僚生态直至五胡乱华才被打破,继而又被科举制度抑制。虽然两世皆为汉人的羊安每每回想“二脚羊”的这段历史,都会深感屈辱。但不得不承认,上下五千年,凡和平年代产生的痹症,都会随着异族地入侵而被打破,而不屈不挠的华夏一旦涅槃重生,新生的王朝亦定会克服前朝的缺陷,最终变得更加强大。
当然,羊安前世所处的时代,也有所谓的专家认为:汉末魏晋一系列重要事件,皆因地域派系争斗而起,譬如诸葛亮北伐,譬如荀彧反对曹操称王。羊安以为这种想法是片面的,不妥当的,甚至于有些想当然。因为这段历史的构成,绝非仅有派系斗争,在其之前,还有封建礼教,儒家思想及人物个性所产生的影响。一旦全部归咎于派系斗争,那后三者的体系将轰然崩塌,抛开人性的历史,显然无法构成历史本身。
“听闻都尉,师承蔡祭酒,又得郑玄公真传,如今得南阳大捷,当真可谓是文韬武略啊,在下敬都尉一杯。”
羊安远纵的思绪被陈琳拉回了现实,忙回到:“孔璋先生过誉了,蔡师风流蕴藉,郑师博古通今,安所学实不过二师皮毛。倒是孔璋先生学无所遗,辞无所假,妙笔生花,文章锦绣,安实心慕已久,先生,请。”
陈琳闻言,心下欢喜,欣赏的看了一眼羊安,亦道一声“请”,便捋须含笑饮完一杯。
少时,羊安突然起身,对董扶拜道:“董公学富五车,名扬四海,区区不才,敢请公同饮一杯,聊表敬意。”
说起那董扶,乃广汉绵竹人,生于安帝永初元年(17年,今岁整八十。少游太学,拜于图谶名家杨厚门下,后归家开坛讲授,弟子由远而至,不在少数。他年轻时亦算淡薄功名,先后受三公十辟,公车三征,又举贤良方正、博士、有道,皆不就。却不知为何在年介八旬之际,突然应了大将军府的征辟,又被举为侍中。不过羊安此刻的敬意,却源自于对方的学识。
董扶见羊安如此礼敬,自无不允之理,二人于是举杯对饮。
堂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