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非止利益,更牵扯到身家性命。他理解对方的同时,对自己也有清晰认识。更何况,毕冉的匠人手艺确实不可多得。
启程的日子,往来送行者着实不少。然人群里,羊安却见到了自己不愿见的人,更确切的说,是想见又不敢见的人——蔡邕。自冯府事发后,二人便再无见面。羊安自然是因为心虚,他虽未曾为人父母,无法感同身受,但想来这事儿换了谁都不能接受吧。
果不其然,蔡邕见了羊安,面色颇为不善,只是一开口却又出乎羊安预料。
“如此大事,怎不来寻我商量?”
羊安唯诺道:“我这,我这不是押入河南尹了。”
蔡邕又追问:“事后又如何?”
羊安见搪塞不过,索性如实道:“我,我心虚。”
只见蔡邕长叹一声,这才拍了拍羊安肩膀道:“陛下既未重罚,想必风头过后,还要用汝。此去中山,且好好磨练心性。至于其他,待日后再说。”
没有预料之中的诘问和责骂,甚至对于婚约只字未提。羊安不晓得是社会风气普遍对男性更加宽容,还是因为蔡邕年轻时相似的经历。但一句日后再说,无疑是在告诉他逃过一劫。他忙作揖称诺。
可狗终究还是改不了吃屎。待与众人一一道别,羊安忙向随他同上牛车的伏均打听道:“怎样?可有冯娘子下落?”
伏均道:“瞧你急得,放心,自然是打听到了。”
“如何?”
“前日离得洛阳,此刻该往九江路上。”
“可知九江哪里?”
“寿春。”
“寿春嘛。”羊安嘴里一边念道着,思绪一边飞快运转。须臾间,心中便有了主意。又对伏均道:“对了,京中若有危急之事,可到百杏林寻伙计孙陆代为传话。我若有事亦会托他寻你。”
伏均并不傻,亦知羊安素来谨慎。此刻闻对方将暗中布局和盘托出,自然领会其中含义。心中感动之余却是佯怒道:“好你个羊叔兴,着实深藏不露,快说,还有何事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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