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而言其他,道:“阿兄,你说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弘农杨氏四世三太尉,安平崔烈、沛国曹嵩、丁宫亦是风头正劲。为何阿兄单单看上那羊安了?”
要是放在宦官人家,糜筝指不定便要被教训一句“男人家的事情,女儿家少管!”。可糜家终究世代经商,没那么多规矩,何况糜筝又是家中独女,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糜竺此刻自然全无责怪,只惊喜道:“着啊,小妹平日里深居闺中,想不到也有这般见识。那为兄问你,你观那羊县君如何?”
“那羊叔兴啊……”此时此刻,与羊安不多的交集浮现开来。是平日谦恭有礼的俊俏模样;是城头指挥若定的游刃有余;是轻伤不下火线的男子气概;是酒席间侃侃而谈的渊博才识。
点点滴滴撩拨着少女悸动的心弦,糜筝脸上不禁一阵羞红,却硬是强装不屑道:“待人还算恭敬有礼,相貌也是不差,尚可入眼吧。”
糜筝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近在咫尺的糜竺法眼。他亦晓得自家妹子这傲娇的性格。于是贼笑道:“噢?只是尚可啊……这两字小妹平日里可不多用,都是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的。小妹你莫不是看上了……”
眼见自家兄长就要说破心事,糜筝忙打断道:“阿兄要在衙门里寻些门道,本是理所应当。若放在半岁前,那羊叔兴倒也算个合适人选,可如今他得罪宦官,被贬毋极,怕对兄长也无甚助益罢。”
糜竺自然晓得自家妹子这是动了芳心,故而正话反说,存心试探自己态度。于是也不说破,反而正色道:“小妹有所不知,朝廷诸公、卿,多出身世家、豪族,又多炙手可热,门庭若市,哪里还轮得到咱们。再说了便是轮得到咱,我等商贾位卑,平日里怕也少不得要受冷眼。然羊县君折节下交,平日对我等礼敬有加,其情真而意切,不似作伪,当真实属难得,此其一也。”
“哼,他们看不上咱,我还看不上他们呢!”糜家娘子傲气道。
糜竺笑了笑,没有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