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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方出府中,却又折返回去。在那太史令诧异的眼神下,收拾起案几上的金银,这才趾高气昂的走去了。
冀州刺史府。
“使君,天象不利阉宦,黄门、常侍灭族便在此番!”眼前躬身说话的乃是冀州有名的术士襄凯。
“此事当真?若然,本官自当领兵驱除。”王芬兴奋道。
“使君且慢高兴,为防万一,还当联络张相。也不知彼准备如何了。”一旁陈逸顾虑道。
“贤侄放心,张相每日在城中练兵,如今万事具备,只待那昏君了。只不过,废帝之后,拥立何人,你我还得早做筹谋。”
“叔父心中可有人选?”
“冀州诸王如何?”
陈逸思肘片刻,答道:“河间王刘陔少不更事,甘陵王刘忠老迈无嗣,常山王刘暠外怯内荏,赵王刘赦碌碌无能,中山王刘稚无欲无求。恐皆非明主。”
“平原王刘硕,乃先帝(桓帝一母同胞,不若用其为帝?”
“不可不可,平原王嗜酒多过,一国尚不能领,何况天下乎?”
“那……”
转眼间,二人已将豫州梁、沛、陈、鲁,兖州济北、东平、任城,徐州东海、琅琊、彭城,青州齐、济南、北海,扬州阜陵等天下诸国王一一推翻。
沮丧之际,王芬不禁抱怨道:“可恨天下宗室岂止千万,竟无一人君之资者。”
“吾倒是有一人选,却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王芬急切道:“贤侄快快说来。”
“合肥侯如何?”
王芬托腮冥思片刻,心中实在也无更好人选,这才道:“终算是削足适履。”
陈逸见王芬同意,又道:“我等虽筹谋良久,然若欲行废立之事,终非使君、张相与我三人之力能及,还当…”
却见王芬摆手打断到:“欸,此事贤侄不必担心,我已秘邀沛国曹孟德,平原华子渔、陶丘洪共商此事。相信几位不日将至。”
该说,王芬终究还是打错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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