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往,我这还有份顶要紧的事要陈师去办。”
“县君请说。”
“张纯狗贼遣人诱家母北上,以为质。如今只怕已在路上,还得劳陈师相救。”
“县君放心,此事儁自义不容辞。”
“待救得家母之后,还请陈师送回泰山。”
“诺!”
“辛毗何在?”
“下吏在!”
“佐治啊,张燕这里,怕还得劳你走上一遭。不过我这没甚书信给你,能否说动那平难中郎将,还得看你手段了。”
“毗,定不辱使命。”
羊安握着辛毗的手,道:“此去,吉凶莫测,佐治还当多加保重啊!”
说罢,羊安又道:“潘大,按理说,你方刚痊愈,我不该此时委以重任,奈何县中人手紧缺,你又为我至信之人。”
“阿,阿…郎,不,县,县…君,有,有何差…差事,只管…吩…吩咐。”
“好,此番命你随侍佐治左右,务必护得先生周全,旦有差池,为你是问。”
“诺。”
“郭嘉何在?”
郭嘉本理所应当的认为,陪大外甥冒险的事情,应该是自己这小舅,可如今听到自个儿的名字,他便晓得羊安最终还是选择了戏志才。他自然理解羊安保护自个儿的好意,可心中终究还是一百个不情愿的道了一声“诺!”
“命你暂领县丞事,自今日起,毋极全城戒严,不得我领,往来之人许进不许出。”
“得令。”
一番眼花缭乱的布置之后,羊安本欲再置结束词对众县吏勉励一番。可方欲开口,却被门外打断。
“报县君,衙门外有人求见,来人自称县君故人,有紧急军情相告!”
羊安稍加迟疑,却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问道:“可知性甚名谁?”
“此人自称姓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