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领兵前来。对方如是说来,无非便是赏脸,也不好多说。二人于是心照不宣的相视大笑起来。
正此时,又有一阵马蹄传来。原来是公孙瓒麾下一屯骑士侍从驱战马而来。
羊安了然,定是公孙瓒麾下一人双马。心中羡慕之余,脸上却又不敢露了痕迹,只道:“城中已备下酒席为将军接风,请!”
“请!”
……
唐县以北,中山与涿郡交界,一支汉军与数百溃军狭路相逢。正是姗姗来迟的邹靖。
按理说装备精良的汉军与新败之军交手,自当如砍瓜切菜,无甚可圈可点之处。然汉军头前冲锋的三人却是格外引人瞩目。
却见那三人皆着札甲,其中一人身长七尺五寸,垂手过膝,耳大垂肩,手中一柄四面汉剑颇有几分架势。
另一人约八尺二寸,枣面蚕眉,头冠青幞,手中双刀各铭“万人”二字。
再一人约七尺八寸,头绑黑帻,虽说生的神仪明绣,一杆漆枪却是耍的虎虎生风。
再说那三将,勇猛异常,所到之处无不披靡,只片刻的功夫,便将那支溃军尽数歼灭。
得胜之后,却闻那黑帻汉军连呼:“痛快,痛快!”他虽相貌堂堂,言语间却尽是草莽之气。
执剑的汉军亦是意气风发,连唤左右二人:“云长,翼德。”
二人亦连声回应道:“兄长。”
三人于是异声同笑“哈哈哈哈……”
……
中山相府,三巡酒后,羊安问起公孙瓒之后打算,公孙瓒直言追敌,并邀羊安同往。
羊安拒绝的也很直接,守中山乃是职责所在。要说追击,他可不比公孙瓒与张燕二人奉旨讨贼,自然不敢越境出兵。
何况,中山诸县此番尽遭兵祸,战后自当重建之时,岂能离了他这中尉。
至于阵亡将士立碑撰文,亦当及早落实,指不定他何时便要离开卢奴。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幽州有乌桓三十余万,除去老幼妇孺,十万怕是全部可战之力。今其倾力南下,看似助力张举称帝,实则无非是趁火打劫捞些好处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