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话未说完便被一旁黑袍大汉喝断:“汝休要唬弄俺,中山大战不过半月功夫,如今又过月余,如何还能缺酒?俺且将话撂在这儿,今日这酒,汝便是不想给,也须给得。若再要聒噪,看俺这双拳头饶不饶汝。”
那驿卒心中虽怯,却仍拦着张飞据理力争,道:“两位今日便是将俺打死,这酒也不得全拿走了。国相召国中诸县君、长吏来卢奴,两位若尽取其酒,后来者又当如何?此事若让俺们啬夫(置啬夫,驿站长官;驿站汉代官方称置知晓,俺一样要受责罚。”
“看来今日汝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打。”那张飞说罢,便要挥拳。然下一刻,却听一声“住手!”
张飞如何辨不出来人声音乃是待他情同手足的兄长刘备,忙止住挥在半空的拳头。
“翼德,俺让你取酒,如何又要生事?”
张飞对这异性兄长自是又敬又怕,当下吞吐起来:“大兄,俺…俺…他…他…”
那驿卒也算机灵,忙抓住刘备这根救命稻草,道:“刘县尉,你要为俺做主啊!”说罢,竟又掩面而泣。
刘备见状,瞪了一眼张飞,对那驿卒道:“小郎有事只管慢慢说来,今日本官定为汝做主。”
待那驿卒抽泣着将经过说明。刘备这才宽慰道:“方才之事,确为两位兄弟不是,本官御下不严,且给小郎赔个不是,此事咱便就此揭过,你看如何?”
“县尉既然如此说了,此事便当如此,只是这酒……”
那驿卒话音方落,张飞又暴怒道:“俺兄长好心给你赔礼,你这厮倒是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今日便是故意找打!”
“欸,翼德!”刘备边劝阻张飞边又对那驿卒道,“至于这酒嘛,本官便取一坛,余者如数奉还,如何?”
于是,那驿卒欢欢喜喜的抱着酒坛离去了,只留下张飞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呸,晦气!”
新柴煮酒酒香浓,坞房内(坞:驿站中供人住宿的地方,刘备边替众人满酒,边道:“此番羊国相召众县令、长吏往卢奴,不知所为何事?”
一旁简雍回道:“中山战事方休,又逢正旦,次番其一怕是召一众外乡官吏共度正旦,其二则当勉励一番。”
刘备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