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为此大喜之事满饮一杯。”
待将酒饮尽,那伏均偷瞥了一眼羊安,又突然长吁短叹道:“可怜,如今咱班房只剩我……”
要说,羊安还当真是伏均肚子里的胃虫,对方裤子未脱,便已经是要放屁。却见他打断道:“得,你若等不及,明日咱就把这婚约给退了吧。免得你日日独守空房。”
“哎哟大舅哥,你这是那啥你常说得饱汉不知饿汉饥来着。妹婿我……”
他话未说话,便见羊安瞪眼道了一个“嗯?”字,却忙改口道“不成,不成,这婚约岂能说退就退,不成!不成!”
言罢,未待羊安反应,耳边突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如何?某便说叔兴在此,二位可愿赌服输。”
待他二人转身,曹操,袁绍,张邈已赫然在列。
却闻张邈笑道:“知羊叔兴者,当真非你曹孟德也,在下服了。”
那曹操也不理他,只撵须笑道:“叔兴啊,相请不如偶遇,咱要不……”
羊安当然晓得这曹操定是特意卯上自己,笑道:“曹孟德,莫要哄骗于我,当真我不晓得你又来骗我酒喝?”
曹操自然不会理会这般玩笑,只顾着自个儿入座。倒是袁绍戏谑道:“怎么?羊叔兴何时这般小气?前番问某借这草人时,可非是这般姿态?我当日便说了,你如此这般只练操列非能成矣,还搞出个绑腿行军的名堂来。怎样?当真让某言中了吧。如今你部方习射术不过几日,明日恐要丑于人前了。”
羊安闻言,却是苦笑一声。他自然晓得所谓讲武,无非便是演练孙、吴六十四阵,以及考校射术。毕竟军中百技,射术最上;毕竟历代史书皆多以射术衡量武将骁勇。然他实在是想不到天子此时会突然燿武平乐观。
按他原本的计划,四面转体、步伐列队练十五日,其后加入十人十一足、队列行进的练习。至一月后,在逐步加入诸基础列阵。如此,再过十五日,加入刀兵练习,以求沙场自保。待二月后,方习射术。
之所以只练基础列阵,盖因羊安以为,自春秋后,凡战者,多是攻城、遭遇、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