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子驾崩,士大夫与内侍不俱存也,京师迟早当有一乱。明公未雨绸缪,志才佩服!”
戏志才佩服的可不仅如此,还有眼前年轻主公的不贪权与知进退。
当然他虽未言中重点,能够分析到此地步,羊安心中亦十分佩服。毕竟,汉末的天下大乱偶然性极强。能预言天下大乱的,不是居心叵测,便是预知未来的马后炮。毕竟何进与宦官的两败俱伤是偶然,董卓的入京掌权也是偶然。
却闻戏志才又道:“明公若欲求一州之地,吾以为复回冀州当为上佳之选!”
冀州可谓与羊安不谋而合。凉州如今为韩遂、马腾所占。并州有董卓、幽州有刘虞、豫州有黄琬、益州有刘焉。交趾山高水远、交通不便。荆州、扬州碍于时代背景虽长江以北地区还算发达,南面却人口稀少,工农业落后。兖州,则有三互法限制。至于青、徐,便安一方或是不错选择,然其人口和土地资源终究要逊色冀州不少。
而冀州,人杰地灵,幅员辽阔,当真是乱世创业的唯一选择。
…………
是夜,大将军府。
“陛下迁叔兴卫将军,外间传言乃是托孤之意,异度以为如何?”
何进没有回避方辟的府掾甄俨。事实上,自去岁末举孝廉为郎,到今岁初入大将军府为掾。甄俨的仕途,何进多少都有些卖羊安面子。
此刻他特意当着甄俨的面提问,实质也是要羊安之心,告诉对方他并未见疑。
蒯越自然多少也晓得甄俨和羊安的关系,于是道:“大将军勿忧,卫将军差人送来书信?”
何进闻言,急道:“哦?信在何处?其中言何?送信之人可在?”
却见蒯越从怀见探出一张褶皱的佐伯纸,道:“大将军请看!”
何进接过书信,见中有箭孔,知羊安谨慎,当是飞箭射书。粗看之下,自言道:“当是叔兴笔迹无疑!”
待细读之后,复惊道:“陛下竟有如此安排!若非叔兴提醒,吾甥险些帝位不保!异度,眼下,我等当如何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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