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长,有个事情,得和你提前汇报一下。您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朱倩倩要叛变?”趴在老居边上偷听的朱倩倩,咬牙切齿的。
“您看您说的,是这样,苍北这边估计想把咱们踢出去……”
张凡听完,略微停住了脚步。
然后想了想,“是不是朱倩倩过分了,按说他们踢我们出局,苍北这边还不够资格,除非大浙的班长亲自……”
“院长啊,这还用人家亲自出手吗,一个电话示意一下,下面的人还不懂吗?这可是十几亿,未来可能有几十亿的……”
老居和张凡有一点特别像,就是都护犊子。
张凡嘴上说自己从来不护犊子,可你瞅瞅霍欣文,瞅瞅许仙,看看王亚男,人心怎么可能不偏。
“我知道了,你该干啥干啥,把朱倩倩的问题也彻底地问一问,现在发现问题处理起来还来得及,别等着事情不可收拾了就没办法了,你这不是保护,你这是害人!”
张凡挂了电话,也有点忧愁。
倒不是怕大浙把茶素踢出去。
大浙又不是鸟市,穷的叮里咣当的。这点钱对于人家,也就是个零花钱。
而且,大浙和茶素合作的不光是这一个项目。
估计还是朱倩倩的问题。
“怎么就不能是个完人呢!”张凡嘀咕了一下。
有能力的不听话的,听话的没能力,医院怎么就不能让自己省心一点呢。
就说朱倩倩,直接就是老居二代。
私心重,不听话,胆子也是肥的要死。
说实话,真没有她不敢干的。
当年,卫生部都发文了,传染性的疾病必须在专科医院治疗,人家给她送点芝麻粒,她就敢胆大的直接收进了干部病房……
挂了老居的电话,张凡收拾了一下心情,搓了搓脸。
“走走走,别让老居给咱们耽搁了,先去看看。”
进了内科实验室,任总带着内科的一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原本还围着台巴掌大的银色样机你一言我一语,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是张凡,一群人瞬间就收了声,可脸上那股子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就跟考了满分等着老师夸的学生似的,一个个下巴都微微扬着,眼神亮得吓人。
内科这帮人,平日里在医院里虽说也是顶流科室,可比起骨科、普外科那种动不动就出风头的科室,算是不得不低调的。
尤其是搞基础科研这块,张凡重心在外科,任总虽然是书籍,但任总是走的是未病先治的路子,你瞅瞅这几年,人家干的,西北地区高血压高血脂的特殊性和地域性,北方地区心血管的高发因素这一类的。
这种科研,说实话,是好科研,但出不了风头,引不起关注。
可今天不一样。
这台折腾了快三年的便携式供氧系统,总算把最终定型的数据跑通了,这群内科大夫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总算顺了,傲气直接写在了脸上,连站得都比往常挺直了几分。
任总见张凡进来,立马把单子往边上一递,脸上没过多夸张的笑,可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语气稳当当的:“张院,最后一组极限测试数据跑完,全达标,比咱们当初定的目标线还往上飘了一截。”
张凡扫了一圈实验室里的人,又瞅了瞅台子上那个看着跟大号充电宝似的玩意儿,也来了兴致,“我外行看热闹,这东西到底做到什么地步了。”
边上几个内科的高年资医生、科研骨干互相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