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漫入大厅,周衍做了个梦,父亲背对着他,他站在湖面上,很奇妙;父亲什么也没说。
周杨相亲的事也告一段落,周衍作为心电科主任,正在翻看病人资料。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慢慢的见惯了生死,有时候正如老院长说的,越做医生,越知道生死无力改变,他时常这么想着,但作为医生,就是尽最大可能改变这一切。这是他自己做医生的职责。
在刚开始做医生时,病人的医闹事件有老院长出面,直到自己做了主任。老院长时常过来看下,在最厉害的一次医闹事件中,自己被扯烂的衣服,挨了打,护士也挨了拳脚。院长出面安抚家属,替自己挡了家属的举报信。当晚,老院长语重心长的告诉周衍,周衍你也会坐到我这个位置,到时要替下属多担待点。后来周衍才知道,老人因为上届院长极力保住他,他时常想起,在老院长退休之前,指定过周衍做培养,提拔为主任,可能以后会成为了院长,他自己也会为下面承担一些责任吧。每当他想起老院长时就这样想。他答应过院长,自己确实会这样做。
在深夜,当周衍放下手中的资料,揉着太阳穴,思考手术在下周二,病人心脏需要做搭桥手术,需要安排合理的手术方案。
这时周杨推门而入,周杨比周衍晚一年进入医院,作为好友,他们互通有无。周杨还是带着夜宵来的,周衍本能的想站起,突然心脏突然绞痛,胸口一紧,神色一变,捂住胸口,周杨打泼了夜宵,转身朝大厅呼救,并冲上前。周衍痛苦万分,无法说出一句话,潦草的写下照顾、母亲两个词。被老友扶平,他知道现在心肺复苏很难了。就这样,在闭上眼前,他似乎感受到父亲冥冥之中的注视,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一切都在他的眼中无限慢放,只剩无尽的平静;慢慢的散开了瞳孔,他睡着了。
作为医生,为病人做兴脏手术,设计方案,自己却被心绞痛带走。
老友周杨失声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