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公公且慢,皇上龙体欠安,为人臣子,探望是基本的职责。本宫正好会医术,麻烦您去通报一声,就说阿帆来看他了。”
“这……”曹福禄面露难色,“殿下这话是在为难老奴,皇上有令谁来也不见,今儿个太医已经来过了,说是需静养,若是打扰了皇上休息,龙体抱恙无法理会朝政,岂不是你我之过?”
杨锦帆也不恼,就这么静静站在阳光之下,光辉洒在她如玉的神颜上,如同受天道庇护的气运神子,高贵,纯洁,不敢直视。
“俗话说:心诚则灵。既然皇上不舒服,那本宫就站在这里等着,等皇上什么有好转再回去。”
“唉,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
曹福禄长叹一口气,心里替面前如谪仙一般的少女感到不值,接下皇命出一趟远门,不仅平了叛军,还收服了蜀地,处理了当地狼子野心的臣子,结果要回家时却被家里人挡在了门外……
唉!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连他都替她感到不值,谁又能知道殿里的那位是怎么想的,疑心别人也就罢了,连辛辛苦苦找了十几年的人也怀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再给人气走了,也不知还有没有地方能哭。
杨锦帆稳步走到他面前,朝他恭敬行了一礼,曹福禄吓得躬身去扶,下一瞬,一记手刀落在了他的脖颈处,身子摇摇晃晃下坠,被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扶住,轻放在地。
其余宫人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心里不断胡乱猜测,长公主这是要以一人之力逼宫吗?
那他们……是不是也快死啦?
有人惊恐到脸上血色全无,双膝颤抖,就要下跪。
“其余人等,统统退下。”
清朗又带着威慑的声音如同天神的特赦,宫人们小心翼翼地撤退,如释重负的同时也没失了礼仪和体面。
杨锦帆昂首挺胸抬脚往里走,正要推开殿门时,身后传来厚重的奔跑脚步声和浑厚的嗓音。
“殿下不可!吾皇有令,今天谁也不见,您也不行!还请您速速退至城门外,等候圣上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