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贵作为大明帝国的天子,中华文明圈的至高,神州光复自然是必须到场的。
而之所以把这次比赛放在石家庄,是考虑到了石家庄的特殊地理位置。
此时的石家庄还不叫石家庄,甚至都没有统一的行政架构,而是分别由真定府、定州府等数个州府分管的。
举办奥运,也有了理由将这些州府打散,重组我大国际庄。
有一说一,石家庄这名字确实土,但仔细想想,老美这个顿,那个顿的,不也土到掉渣?
如今明风乃是国际主流审美之一,朱富贵觉得自己应该要有取名自信。
无论是富贵之名,还是自己给杨六家三个千金取的杨大妮、杨二妮、杨三妮的名字,亦或者是北殷那一大票新x的市名,臣工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所以这一次,朱富贵依然大笔一挥,让常山赵子龙提前7年变成了石家庄赵子龙。
想必子龙心中也只有感恩。
其实,无论是石家庄,还是郑州,这种上数一两千年,都不算出挑,但在近代之后迅速崛起的城市,都是大明的重点关注、发展的对象。
因为这些城市毫无例外都有着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基本都是铁路枢纽城市。
根据朱富贵的《建国方略》,河南河北将是铁路网遍布的通衢之地,自然也是神洲最重要的重工业中心。
而共和国长子,因为日本、苏联等因素而成为重工业基地的东北地区,这一次将成为一个以农业为主的,人口较为稀疏的地区。
对于华北来说,水资源一直是一个困扰其发展的难题,耕地红线更是无法逾越的大山。
但在如今的大明体系中,论谁种粮都轮不到这块盐碱化严重的土地种粮。
所以,朱富贵是下定决心,在华北平原复制一个新冀-新鲁-新豫工业区,把农业用地用水调配给工业,实现一条腿走路。
石家庄便是这一计划的楔子。
当镇远号历经3天的航行,缓缓停泊在天津之后,朱富贵站在甲板上,见到的是一座漂亮的海滨城市。
比起六年前离开这里,天津,这座古老的天子渡口已经变了模样。
南金陵,北天津,被南来北往的商客们奉为新神州的两座梦幻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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