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瓶遥指向坐在主位上的崔安山,哈哈笑道:
“崔兄,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朱姓青年的意思显然就是,作诗的人就是崔安山。
随着朱姓青年点出崔安山,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崔安山,目光火热。
崔安山一愣,眼睛瞪得溜圆。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崔安山心中思忖,天人交战,他知道这首诗根本不是自己作的,而是一个太监所做,他有心说实话,正要开口。
“哎哟,崔兄,你瞒得小弟好苦呀,需得自罚三杯,快快…”
“崔兄,小弟敬你一杯,来来…”
“小妹早就看出崔兄不凡,虽然为人低调,但如黑夜中的萤火虫,光华掩饰不住的!”
“崔兄,科举日你定要来考场为我等助阵呀…”
“是吖是吖崔兄,你就是文曲星下凡,让我等沾沾你的才气!”
“……”
“……”
众人七嘴八舌,各种奉承夸赞讨好的话传来,一击又一击击打在崔安山的心头。
他此刻飘飘然,想要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反正那个小太监出不了宫,其他知道的才子又不敢得罪于我,我何不承认享受这声誉?受人追捧不好吗?
崔安山心中天人交战,随后面色一冽,看向众人,笑道:
“惭愧惭愧,妙手偶得之妙手偶得之呀!”
众人又是一阵蜜语恭维。
席间传来了快活的气氛……
……
皇宫内,栖凤宫寝宫。
王皇后端坐,烛火摇晃,她的面前是一张信纸,此刻她脸颊微微带着笑意,在信纸上谢谢娟娟字体。
好半晌,笔停,王皇后神色更加闲静。
她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书信,她把刚才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放入木匣子中。
随后,王皇后放好木匣子,走近凤塌,从床头枕下拿起红棕色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根拳头粗细,长约二十厘米的木质棍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