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罢了。
所以他的语气随和,耐心给王家老仆解释。
王家老仆见赵无疆神色温和,心中有些羞愧,暗想不愧是和自己老爷一样被选为监考官的人。
“赵大人,老夫方才鲁莽了,多有得罪。”
赵无疆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后他问道:
“不知王大人在何处?”
王家老仆带着赵无疆拐了个弯,就看见在书海侵淫的王义方。
此刻一袭陈旧儒衫王义方正席地而坐,浑然不顾地上是否干净,他背靠着书架,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感受到来人,王义方抬起了头,神色淡然。
王家老仆赶紧介绍了一下赵无疆,然后退去。
赵无疆和王义方眼神对视,两人眼中都是精芒闪过。
“王大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呵呵,赵大人如此年轻就身居要职,实在让人佩服。”
两个读书人先是商业互吹了一波,随后赵无疆也是席地坐下。
王义方打量着赵无疆,发现此子剑眉星目俊朗非凡,更是有一种年轻一辈少有的沉稳谦和。
“恕我冒昧,鄙人在朝为官多年,见过不少同僚,但是赵大人却面生得狠,不知”
王义方问出心中疑惑,能当年科举监考官的不会是一般人,但是眼前的人他却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
赵无疆淡然一笑:
“我乃山野村夫,无名之辈罢了,得皇上赏识,便被赐了秘书郎的虚职,同时兼任科举监考官。”
王义方洒然一笑,能成为监考官会是无名之辈?他认为赵无疆只是自谦罢了。
他话锋一转,问道:“不知赵大人来藏书阁所谓何事?”
“这不是将要科举了吗?恐自己才疏学浅,来进食书中粟。想着能为天下读书人做些什么。”赵无疆笑了笑。
王义方来了兴趣,问道:“那赵大人对科举可有什么看法?”
“科举,可能是大部分人一辈子中最为公平的一次考试。你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博取一些好的名次。
也许不能触及状元之位,但至少能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