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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疆走向墙角的小女孩,抓了一把糖丸递了过去,他蹲下身子柔声道:“吃吗?”
小女孩大眼扑闪,怯生生接过糖丸,随后抱着糖丸快速跑开,消失在转角。
赵无疆哑然失笑,和汉子一起走进建筑群。
灰墙黑瓦,一走进,混合着多种气味的气息就迎面而来。
这种气息如同打开一间堆满杂物废弃品的房间。
略显破烂的屋檐,缺失不少的瓦砾,并没有多少人声,只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声无法被压抑的哀嚎。
“像小人这种,年轻有些力量的,都去城中找活计了,要天黑才会回来。”
汉子在一旁解释道。
“刚才那女童?”赵无疆问道。
“大人说淼淼啊,她呀,是流落至此的一个孤儿,今年才被阿花收养。
嗐,说是收养,其实不过是相互作伴罢了,阿花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瘫倒在床多年了。”
唉,人间多疾苦呀……赵无疆心中叹了口气,脚步不停,跟随汉子到了他家。
门楣木材腐烂,即便是白日,也并无多少阳光能够照射下来,屋内暗沉沉一片。
赵无疆走进屋内,床榻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
老者面容悲苦,满脸深深皱纹,见到来人,眼中精光闪烁,强行提起一股老兵不屈的意志。
“大人,这就是家父,烦请大人看看!”
汉子躬身,又看向老父,柔声细语:“爹,我找了大夫来看你。”
老者一听找了大夫,神色都是愠怒,眼神责备汉子。
赵无疆看懂了老者的神色,这是在责备自己的孩子,请个大夫一定要花不少钱吧。
“老丈宽心,我不收取银钱!”
赵无疆顺势坐在老者身旁,老者定定看着他。
他给老兵把脉,迅速探明了老兵体内的情况。
暗伤堆积体内,年轻时身体扛得住,但到了退伍的年纪,暗伤一并爆发,摧残身体。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啊……赵无疆感慨,这老者能忍受如此之久,需要莫大的忍受力啊,暗伤堆叠的剧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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