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不过一年有余,如今官居正二品,这是他小心得来的?”
侯善业明显能够感受到许敬宗如今的气愤,他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为何方才在朝堂之中,你不站出来提醒众臣赵无疆是太监的身份?”
“最后那一句句见风使舵的‘臣附议’,就让我明白,就算提醒他们赵无疆太监的身份,也无济于事。”许敬宗捏紧拳头,沉声道:
“当你权势滔天时,你过往的不堪只会平添你如今的威势,就算传于众人耳中,他们也只会觉得你是人中龙凤,能从那些不堪中成长至今!
而当你跌落时,你过往的不堪,就是你致死的软肋,足矣被人用来击倒你!”
许敬宗顿了一下,眉目渐渐狰狞起来:
“所以,无论我们如何行事,最后都会被我们的权势所粉饰!
我们,不能再等了,要让新朝早日到来!
准备的事,今日就去办。”
“可是主上还未下令。”侯善业沉声道。
“呵。”许敬宗讥讽一笑:
“善业啊,你我认识多年,我就与你说吧,那老贼根本不会在意你我如何,我们只是他的棋子罢了!
而今武后有迹象称帝,老贼亦是在推动此事,可你知道吗?一旦武后称帝,她与老贼之间必有一争!
到时候你觉得,我会站在谁的那一边?
是做个从龙之臣还是一直做个棋子?
哼,我们只要加进推动武后称帝,便可乱了那老贼的计划。”
“万一被主上知晓”侯善业支吾出声。
许敬宗狰狞:
“他只是个人,不是神祇!凭什么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
你莫要忘了贺兰氏最后落得怎样的下场。
反正老夫许敬宗是不会受困于他的,任何想要夺我权夺我命者,皆是我的敌人!
赵无疆是,他也是!”
大理寺卿侯善业沉默,如今的许敬宗面目显得扭曲,令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