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简单的清洗后,她穿好衣服,又把脏衣服和床单放在一边,重新换上新的。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望着水盆发呆,嘴里喃喃自语:“他好像并不惊讶,白隐跟他说的?”
她有些忐忑,有些迷茫。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摩宴抬着姜汤进来时,见她坐在床边发呆,有些担忧:“可是不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卫灵菲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还好,这段时间一直喝药,现在没以前那么疼了。”
说到这,她想起白隐走后,洛影熬了两天药,后面就一直是摩宴在熬,而且每次她起床下楼,药罐已经在灶台上温着了。
再想想生活中的细节,她隐隐有些不安,他好像对她好的有些过分……
“那就好。”不疼就好。
他真怕她疼,她遭罪,他心里更难受。
“来,先喝姜汤暖暖身子。”
他吹了吹,等汤没再那么烫,差不多可以喝了才递给她。
“还有些烫,当心点,不要被烫着。”
他很想亲自喂她,但知道她不会同意,只得在一旁守着。
看着他的举动,卫灵菲美眸流转,颇为动容,他这样子让她想起了白隐。
这个兽人,莫非……
她没敢往深处想,真诚道谢:“谢谢你摩宴,给你添麻烦了!”
兽人摇了摇头,示意她赶紧喝,不然等会儿要凉了。
在她喝姜汤期间,摩宴又去隔壁抱了一床薄被过来。
“摩宴,你好像对我发情这件事并不惊讶?”
将最后一口汤喝下去后,卫灵菲没忍住出声询问。
“是白隐告诉你的?”
他连细节都做得这么好,还知道她不能受冷,连被子都多加一床。
“嗯,临走前他托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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