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的蚊帐,卫灵菲叹了叹气,白隐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她好想他,他都走了二十天了,还不回来。
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越想越睡不着,直到半夜,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最后起身出了门,坐在走廊的栏椅上,却发现摩宴还坐在临水亭里。
“……”他怎么还不走?不睡觉么?
她楞楞的看着兽人高大的背影,心跳不仅快了半分,这家伙该不会每晚到这时候都还在这里?
还是他每天晚上都一直守着她到天亮?
她皱了皱眉,她一直以为她睡着后,摩宴便回他的住处了。
今晚是例外么?
她心里泛着点点涟漪,他该不会真的对她有其他的想法吧?
想起白天那些尴尬的一幕幕,再综合他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家伙对她总是格外的包容,他虽没有白隐温润,平日里总是冷着脸,尤其是在众人面前,他几乎不出声。
只是对她,格外的……额,怎么说呢,就是有问必答,尤其是单独相处时,他话最多。
而且不论她做什么,他极力支持,甚至帮她做好一切,给她煎熬、做饭、夹菜、洗衣服,陪她吃喝玩乐,姨妈来时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一件一件事情,历历在目,这完全跟白隐做的一模一样。
他真的对她有意思?
她按着胸口,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有些慌,希望是她想多了。
尤其是她发现,她并不讨厌摩宴,甚至……
她不敢向下想,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这时,摩宴抬头看过来,视线正好与她对上。
那瞬间,四目相对,时间仿佛仿佛静止了一般。
但很快,卫灵菲回过神,然后慌乱回到了屋里。
完了完了,她坐在床上,拍了拍胸口,脸色极为惶恐。
他真的对她有意,就刚刚对视那几秒,她分明看到他眼里尽是浓浓的情意。
应该是她看错了,她安慰自己。
她努了努嘴,让自己保持平静,随后躺在床上闭着眼准备入睡。
但此时的她,脑子却越发的清醒。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