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压迫感的兽人。
卫灵菲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竟然有其他兽人,还是陌生的兽人。
怪她太过担心白隐,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她瞥了一眼旁边,只见摩宴冷着俊脸坐在那里。
他觉察到她的视线,扭过头,但她却将视线收了回来。
短短几息间,卫灵菲收敛心神,调整好情绪,“阿隐,不知这位大人是?”
“南璟。”白隐理着她的秀发,不在意的说。
“南璟大人,让你见笑了!”
这个兽人看起来实力不俗,又跟白隐熟识,肯定不是一般的兽人,称之为大人不过分。
“我叫卫灵菲,阿隐的伴侣。”她笑着客气道。
此时的她,哪像刚刚那个在伴侣怀里哭得鼻涕泡都出来的雌性,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在白隐面前,她永远像个小孩子,爱撒娇爱闹,又调皮,时不时还能跟伴侣开黄腔。
但在外人面前,她彬彬有礼,温婉大方,颇有些大家闺秀之风。
“怎么不穿鞋子!”
白隐看到她打着赤脚,皱着俊眉,随后将她抱起来,坐在椅子上。
“阿隐,不要这样!”有客人在。
卫灵菲躁得慌,尤其是瞥见那个南璟若隐若现的笑意,她瞬间红了脸。
太不雅观了!
但一想刚刚的场面,她又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也没啥好印象。
“把鞋拿过来。”
白隐仔细的帮她擦了擦脚底的泥土,“有没有伤到?”说着,他便想低头查看。
“没事,把鞋穿上就好。”卫灵菲赶紧阻止。
大庭广众,不,是大庭三人之下,这般举止不太好。
“没伤到就好。”
见状,白隐没坚持,接过鞋子帮她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