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干的,你要杀那为啥不全都杀了,偏偏只杀我一个!”
易清山冷笑道:“别的地主有你这些打手吗,别的地主会收这么高的租子吗,这是让那些百姓没活路啊。”
“那也罪不至死!”安图吼道。
“我本来想给你一条活路的,可是你自己不珍惜啊,你要是乖乖给义军捐粮或许还能留住一条性命。”
“五万石粮食不少了。”安图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你安家有多少粮食我确实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五万石,或许连你家存粮的一个零头都不到。”
易清山摸了摸安图那滚圆的肚子,笑道:“吃得挺圆乎啊,剖开这肚子怕是也能出一石粮食吧!”
安图听到这话被吓得个半死,连忙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小的愿意将全部粮食奉上!”
易清山冷笑道:“谁说要杀你了,我不过是逗逗你,你这条命留着还有大用处呢!”说罢便让姚义平将人带了出去,门外已有百人驾车等候。
易清山顿了顿又道:“这些安府家丁也带下去,关押到宁古塔府衙监牢内,记得给他们送饭,别把他们饿死了。”
“是!”十几名义军士兵压着缴械投降的家丁往大门走去,包括那名肥胖的家丁。
“还有你呢?”易清山看向了夺在门后的管家,“你要藏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出来?”
那管家这才慢慢出来,只见其灰白色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看向易清山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老虎一样,生怕一不留神便被生吞活剥了。
李拾壹催促道:“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一刀给你砍了。”李拾壹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管家只好快步走到易清山面前,用着微弱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道:“将……将军,有……有何吩咐?”
李拾壹又骂道:“声音那么小,是蚊子叫吗?还不给我大声点!”
于是那管家大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便感觉一阵后怕,毕竟自己脚边就躺着一具家丁的尸体。
易清山摇了摇头,“你可是安家的走狗,按道理是应该被斩首的,你觉得怎样留能保住你自己的性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