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了点头。
奇怪,真是奇怪!
大军大败而归岂能有好下场?除了戴罪立功也别无他法,但目前看来张金生并无此意,曹中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曹中平的手不自觉地向腰间剑柄处伸去,眼睛紧紧盯着张金生,身体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将其擒住。
若真是曹中平想的那样的话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但要是自己猜错了就不好了于是静静地等待张金生的反应。
张金生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众将士纷纷朝这边侧目,大有一副各怀鬼胎的既视感,心中不免一颤。
但身经数十载官场的他明面上却是没有丝毫影响,嘴里的不觉变成了:“曹将军神武睿智,既然如此便按你的办了。”
张金生又不傻,自己论身材、论武艺根本和眼前的魁梧大汉比不了,若是这会直接将心中想法说出来,怕不是嫌自己命长。
“是这样吗?”
曹中平歪头看去,话里夹杂着些许愤怒,似乎有一种质问的感觉,混合起来却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在张金生眼里这话威胁意味十足,为了保存自己统帅的威严,强作镇定道:“曹将军,莫要忘记是谁提拔你做这个位置的。”
一听到这话,曹中平脸上流露出了温情,思绪百般回转,不由得陷入了那段回忆当中。
当年曹中平年轻气盛和同乡打架却不甚将其打死,本是应该判处死刑的,但是县令与曹父是旧识并且见曹中平一身武艺,便将其发配至边军。
到了边军之后生活一直过得不好,那些主动参军的特别歧视他们发配军,即便是发配军内部也是斗争不断。
其中曹中平的上司尤其盛气凌人,还每每克扣他们的军粮军饷,那段时间的曹中平吃了上顿没下顿,饿得面黄肌瘦。
后来因为体力实在跟不上无法正常训练,便申请退居二线做起了养马工作。
养马虽然累但是能吃饱饭,实在饿得话也可以偷吃马儿饲料中的黄豆,这玩意可是高蛋白,身材很快超过了之前。
这样的日子确实是好,苦点累点也能熬过去,总比以前天天挨饿好,但好日子的前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