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是其自告奋勇要负责巡逻,曹中平随口便答应了,没想到还带回来了个人,于是便想上前询问。
崔玉泉率先开口道:“将军,刚才末将巡逻时发现草丛中有晃动,上前一看才发现是个逃兵趴在地上,我猜测想要晚上来偷咱们东西。”
曹中平发问道:“你是不是鸭绿江溃逃来的逃兵,老实交代或许饶你一命,要是敢胡编乱造本将直接将你斩于此地。”
那逃兵心知自己下场是死路一条,要是不说也许还能蒙混过去,真要说了将自己直接杀了也说不定呢,于是便闭口不答。
崔玉泉骂道:“你小子说不说!”
说罢便一脚将其踹倒,又抽出鞭子一鞭子抽了上去,只听一声音爆,那逃兵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
逃兵嘴角的鲜血满满流淌了下来,混合着烂泥渗进了土里,他再也扛不住了,意志力的坚持已经快到了极限。
他这时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该交代了算了,被他们一刀砍了一了百了,也比在这被皮鞭慢慢折磨致死来的舒服啊。
曹中平见其还是不肯松口,便指了指另一边倒在地上的张金生尸体,“这便是北道边军统帅张金生的尸体,他正是因为畏敌溃逃被本将当场斩杀。”
逃兵顿时心惊,连堂堂的统帅说杀就杀了,他这一个小兵还能有好下场,还是直接认了得个痛快吧。
曹中平点头点头,表示只要他肯说就不杀他,逃兵也没想着能活,索性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说,我说!”这时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大不了十八年后再做一条好汉。
原来这逃兵是本地人,鸭绿江大战后抢了一匹马侥幸逃了出来,但又怕被官府抓住心想着回老家避避风头。
马儿因为长时间狂奔已经看不清路了,一头栽进了一个深坑摔断了腿,逃兵却是又爬了上来。
但一路上饥渴难耐,已经饿得走不动道了,刚好发现这边有动静便循声找来,发现是溃逃的将领们。
他心想悄悄跟着这些将领们,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