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和毛怜部留守的人汇合后,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遇害,正是那帮人用火铳干的,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顿时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什么?父亲他死了?”台吉满脸不可思议,“他他,我上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走了?”
一名部落长者连忙解释道:“台吉节哀啊,这一切都是那伙强盗干的,无缘无故就袭击了我们部落,我们只得仓惶应战,于是首领他就被……”
台吉恨恨地道,“我父亲若是打斗时战死倒也好,而我父亲明显是被火铳击毙的,从伤痕来看至少有十几把火铳同时向他开枪。”台吉坐在阿克珂的尸体旁开始冷静分析道。
老者立马诉苦道:“是呐,老奴当时拼命保护首领,然后他非要说何人单挑,结果真有人上前应战,最后倒是将那人给挑下马了。”
台吉大怒道:“于是就趁机把我父亲给击毙了!这群人实在是太狠了,脑袋直接打出十多个洞,树上的马蜂窝也没这么多洞啊。”
老者更是控制不住情绪,抱着阿克珂的尸体大哭道:“老奴已经跟着首领已经干了十余年,没想到首领最后是以这种方式离开的老奴,既然如此老奴就来给您陪葬吧!”
那老者说着便解开自己的全身衣物,边哭边擦着泪,其伤心之情溢于言表,最后竟然抽出了一柄匕首想要自我了断。
台吉见状立马阻拦,“不至于此,不至于此啊,敌人已经被暂时击退,我等只需探明他们的来路,再改日为父亲报仇即可,不至于一起上路。”
台吉破涕为笑,“那太好了,台吉一定要为首领报仇雪恨呐!”
台吉点点头,又问道:“你可知这伙贼人的来历,我带着人马回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和贼人交上手了。”
“那伙贼人一看就是汉人,而我等平素未与什么汉人结仇啊,”老者作思考状,“有了,前两日派去扎昆珠部讨要贡品的信使一直没回来,莫非和此事有关?”
敏锐的台吉马上思索其和贼人有可能的联系,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有没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