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里外的大周皇宫内,同样是一番兵荒马乱的景象。
皇帝再度昏迷不醒,床边围了一圈太医院有名的杏林圣手,不过个个眉头紧锁,唉声叹气。
门外边,一群花枝招展的嫔妃跪坐着,拿着个手绢嘤嘤嗡嗡地哭。不时还有过度呼吸喘不上来气的,被宫女搀着下去传太医了。太医一半在里头陪坐,一半在外头唤醒哭晕过去的嫔妃,忙得不可开交。
“父皇还没死,你们就在这哭丧,哭给谁看呢?”
楚云阔雷霆之势,吓得嫔妃们的哭声霎时间停住了。
“太子……太子殿下,您快去看看吧,皇上他……”
说话的是皇帝近几年新宠爱的丽妃,不过十六就入了宫,没过几月就得到了皇帝的专宠。如今她那双杏仁大眼扑簌簌地往下掉眼泪,甚是惹人怜爱。
“听闻十五弟最近身体不适,丽妃娘娘不如多关心一下十五弟吧。”
不留情面地说完,楚云阔就大踏步进了内殿。
“太子殿下,”太医院为首的刘医师迎上来,“皇上的脉象沉寒,四肢冰冷,又有猝然昏倒的症状,像是污秽之气入体而引发的昏迷之症。但又汗出不止,脉象有时微弱难以察觉,又是又退回沉寒之势,并不是闭症的典型症状啊。”
太子听闻并未立即做声,反而坐在床边握住皇帝的手,沉默半晌道:“父皇,您受苦了。孩儿多希望此刻受痛受苦的是自己啊……”
太子转过头来,眼眶已然见薄红之色:“那如何才能让父皇醒转呢?”
“臣以为,应该采用冰片、樟脑等开窍辟秽之物,方能使皇上的灵台清明。”
刘医师话音未落,另一位医师便站出来反对:“不可,冰片、樟脑刺激极强,若此病并非闭症,岂不是有损龙体吗?”
楚云阔问那医师:“那陈医师可有什么更好的解法?”
陈医师只觉得脉象不对,并不能按照闭症处理,此时却并没更好的解法,只得悻悻坐下。
楚云阔看起来乌云密布,恨铁不成钢。
这时,坐在最里侧极其不起眼的一位医师站起来道:“启禀殿下,臣等辩论不休,始终无法抉择是否用药,这对皇上的病情并不奏效。臣提议,若超过半数的医师同意采用刘医师的方子,便用药;若不曾超过半数,便另讨论新的方子出来。”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楚云阔大手一挥:“准了。”
下头如鹌鹑般站着的医师们对视了一眼,又安安分分地低下头来。
最终的结果超过了半数,刘医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