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亲自驾驶vf-25前去追击。不料,两次规划有所不同的火力拦截恰好形成了一个狭窄的空白区,而白色涂装的新型sv战斗机就在这转瞬即逝的安全空间内迅速变形成为介于人形机甲模式和战斗机模式间的格斗机器人模式、凭着剧烈的翻滚形成的托马斯全旋般动作向着四面八方的王国军sv战斗机扫射,眨眼间就有8架sv-154战斗机被击落。不曾料到阿尔多利亚领主有此等手段的吉尔斯一时间方寸大乱,等他强行说服自己镇定下来并组织反击时,己方又有3架sv战斗机被击落。不仅如此,完成了回旋的敌机还朝着吉尔斯的座驾猛扑过来,看样子是要把胆敢阻拦其去路的王国军爪牙全部消灭。
就算是麦克尼尔也未曾给他这样恐怖的压迫感。与其相信敌人原本就有这样的实力更愿意相信阿尔多利亚领主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才换来了这种驾驶技术的吉尔斯只得硬着头皮迎战,他知道该怎么在你追我赶的战斗中巧妙地抓住对手的失误,前提是敌人不会一直咬着他不放。确认大部分手下生还的卡莱尔领主于是避开了敌机的锋芒、和敌机交错而过并不断地提升高度。在无比接近外太空的高空,他可以巧妙地利用那里的大气环境和vf-25的辅助背包装备完成绝地反击。
敌机紧追不舍,而且还在以远超寻常状态的方式不断加速。猜得到敌人启动了惯性储存装置的吉尔斯也只好效仿,现在他必须试着用麦克尼尔对付伊万·察里的办法赢得这场战斗了。等到敌人被后,胜利的桂冠仍将落在卡莱尔领主的头上。
忽然间,吉尔斯的视野右侧弹出了通讯请求,系统分析表明它来自敌机。正想借助这个机会确认那些留言的吉尔斯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正和他战斗的是曾经在温德米尔王国独立战争中和薄红一并立下汗马功劳的上一任白骑士,他就有充分的理由让麦克尼尔和薄红专门牵制叛军的精锐部队。
“我记得你的名字,吉尔斯·普莱斯。你的那位远亲、上一代卡莱尔领主,也是我的战友。”出现在通讯屏幕中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脸部带有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鼻梁附近的大片灰白色疤痕,其中还有宛如血管的淡蓝色花纹时隐时现。这张也许在下巴部位有些锐利的棱角分明的脸说不定能在十几年前轻而易举地征服许多温德米尔人的心,如同现在的基斯王子那样,但成为其对手的吉尔斯却只能从敌人的眼中看到层层叠叠的灰烬。“我不想给外敌以可乘之机……去告诉陛下,他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我不懂您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但我所相信的是,陛下正要让我们效仿当初的地球人那样从灾难中崛起……而你们的叛乱除了阻碍国王陛下和温德米尔人的视野外不会带来其他结果。”事态的发展和吉尔斯所设想的有不小的出入,他和白色涂装新型sv战斗机之间的距离缩短的架势使得吉尔斯有理由认为自己无法支撑到惯性储存装置阿尔多利亚领主。但他还有预备方案,那就是效仿尼尔的危险战术、在敌机足够接近时发射反应弹并于原地引爆的同时执行战术折跃。“清醒些!别被那些铁了心要摧毁温德米尔人光明未来的家伙骗了,他们甚至不是温德米尔人!”
“如果独立战争之前和之后没什么区别,我们就白白牺牲那么多人了。地球人在我们的土地上开设企业、残酷奴役我们的同胞并把他们牙齿缝里漏下来的残羹剩饭称为我们辛勤积累的财富……一切都和过去一样。”阿尔多利亚领主失望地摇了摇头并按下了一个按钮。在吉尔斯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本以按照sv战斗机承受极限的趋势加速的敌机竟然不断闪烁着白光、气势如虹地一口气缩短了余下的距离,“去向卡莱尔的土地上那些为祖国的自由而牺牲的同胞忏悔吧,。”
从未如此感到无力的吉尔斯试图躲避敌机的光束炮,但敌机的反应总要比他更快一些。突破能量转移护盾的光束炮准确地切断了vf-25的两翼,失去机翼的vf-25便像阿尔多利亚领主的座驾先前一口气横扫吉尔斯所部时那样也在空中做起了翻滚动作、摇头摆尾地向着地面坠落。没时间为阿尔多利亚领主暂时懒得朝驾驶舱开火庆幸的吉尔斯失去了对机身的控制力,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大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外别无他法,而且他不敢赌自己脱离vf-25逃生后不会被高空中的敌人再次锁定。
“我敢打赌,他和那个魔王一定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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