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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吃什么?”
“羊肉啊!”伙计轻声道:“虽然肉膻了点,贵了点,少了点,但好过于关门不是?”
“您不如去运羊吧!”
马大年无奈地牵着驴车而走。
待他去到羊场,则人满为患,根本就没余羊可运。
而且羊的价格比猪高多了。
许多公羊比猪重。
一斤猪肉出场价只要四文半左右,而羊则要十文,一头羊比得上两头猪了。
羊肉市价高达十七八文一斤,市场自然就窄了,不及猪肉的十分之一。
成本高了,市场小了,赶车的人却有增无减,自然是赶不上趟。
从羊场失望而归,马大年就没了兴致,不想再做无用功,只能去乡村,低价收购一些鲜菜,或者腊肉,咸鱼,鸡鸭一类的东西。
然后再送往相熟的菜铺,或者自己沿街叫卖。
一趟下来,累的要命,却只赚了五十来文,不过之前的一半。
同时他也明白,这只是第一天的收益高些,村里的东西收一样少一样,还有竞争,接下来的日子不容乐观。
忽然,第二天骤降到了三十文。
无奈,他只能去往砖场,运送砖石了。
由于是纯粹的走运,利润极低,忙碌一天走了两三趟,才赚了四十五文。
在京城,这样收入,压力就大了。
“我刚想买个房子,就碰到这等事……”
料峭春寒,春风依旧带着透骨的寒意,紧紧地裹住身的羊皮袄,路过一条小河时,借着破碎的冰面,给驴车清洗起来。
这可是他吃饭的玩意儿,可得爱惜。
当然,这也是京城的水需要钱买,能省点就省点吧。
心情郁郁下清洗着,忽然耳旁传来了呼唤声:“车把式,车把式!”
迅速的结束收尾,马大年把驴车从岸边赶到官道。
抬目所见,就是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汉子,穿着的衣裳中露出里面的芦苇絮,脸被冻得通红。
身上背着一个包袱,约莫二三十斤左右,这是他们唯一的家当。
“大哥,这到京城还要多远?”
“二十来里吧!”马大年瞥了一眼三人那漏洞的草鞋:“路上的雪化了一半,你们那脚可不得冻坏了!”
“上车吧!”
他抖了抖脚上的猪皮靴,将污雪泥巴抖落,随后就道。
“这,我们没钱……”
小个子忍不住道。
但为首的大个子从怀中掏出来三枚铜钱,脸上陪着笑:“这是我们的路钱。”
“嗯!”马大年随手收下,将三人载到了驴车上,自己则徒步走着。
见三人冻得直哆嗦,他则停下脚步,堆起土块,将一小捆木柴燃起。
就地煮起了茶水来。
瞥了一眼三人,他从怀中掏出了饭盒,一人给了半个粗粮馒头:“只有两个,凑合着吃吧!”
说着,又心痛地从怀中掏出来指甲盖大小的红糖,分开一半撒入茶水中:
“这样喝,身体才有劲!”
三人感动得不行,烤了下冰冷的馒头,凑着热乎劲就啃食起来。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