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就树立了权威。
通俗来说,朝廷上的文武都是皇帝录取的,谁敢妄言反对?
「尽力地为!」阎应元眼皮一抬,沉声道:「身在内阁,自然就担起天下众生的责任……」
言罢,他就换了话题,聊起内阁事。
按照几十年的分部惯例,首辅掌握民、财、户三部,手握经济命脉,财政大权,谁也不敢放肆。
也是如此,首辅对于新一年的预算,具有极大的话语权。
郑森一五一十地请教着。
目送其离去,郑森这才缓缓回家。
马车上,他就已经想着安排阎应元的家事:「其长子为知府,可升迁,次子……」
这是潜规则了。
替前辈安排家事,后辈自然也会给他安排。
回府后不久,一些门生故吏迫不及待地纷纷上门,帖子都放了几箩筐。
郑森谁也不见,唯独见了施琅和陈永华二人。
施琅为汀州伯,而陈永华得其举荐,已然跃居一省按察使,是他门生故吏中最为突出之人。
施琅比郑森还大三岁,故而早就致仕,在水师之中威望卓着,但面对郑森那阴沉的脸,立马就怯了几分。
「福建闹饥荒,我郑家竟然谋大利,是不是水师也参与其中了?」
施琅忙起身低头:「郑公,我绝对未出手,闽省也是我的乡梓。岂会赚这等脏心钱……」
「哼,最好没有!」郑森耷拉着眼皮,显然并不信他。
不过他到底是没有深究,留了几分薄面在。
「复甫,听说汝父卧病在床?」
郑森面色关切。
陈永华之父陈鼎,可是
他的至交。
「葵相,家父怕是时日无多了!」
陈永华面露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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