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大典结束前就下御史台狱。
王坚、王炎父子的脸色也同时大变,两人虽然都认可陈德兴的言论,但是这样公开和官家唱反调,这到底想干什么?两人的目光不由就往陈德兴身后排成四列纵队,肃立不动的3000精锐望去……
文天祥却一脸肃容,频频的点头,似乎颇为赞成陈德兴的言论。
对于蒙宋和议,他是持反对意见的。明明是战胜一方,又是给岁币,又是嫁公主,官家还要认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忽必烈当哥哥,真是让人气闷到了极点。好不容易鼓动起来的民气,这段时间也一泄再泄。除了一些太学生和年轻士子还聚集在文天祥周围呼吁抗蒙,临安城内几乎就没有什么抗蒙的言论了。没想到今天陈德兴一到,就有那么多民众聚集起来欢迎,抗蒙的民气也有再次鼓起来的迹象。
如果能趁热打铁,联合一批士子和太学生上书官家,这大局未必就不能挽回!
陈德兴这时候已经演讲完毕,翻身下马,满脸堆笑的走向迎接自己的官儿们。江万里算是和他有点交情,多迎了一步,笑着说道:“右武一路辛苦!前此川江鏖战,正是保住了大宋江山,右武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陈德兴也拱手笑道:“下官那点微薄之功如何能同学士的运筹帷幄相比?若无学士在江陵、重庆运筹,哪里能有川江大捷?陈某一介武夫,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在场几个文武官员都在心里一叹,合着你知道这个道理啊!可你怎么就不照办呢?若是真的听命行事,官家又怎会亏待功臣?
只是如今,说什么恐怕都已经晚了,现在就等献捷大典之后官家的心情如何了?
正在众人感慨万分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扰动,又有一艘彩旗飘扬的官船靠了上来,就看见穿着宫内宦官服色的中年站在船头,高声喊道:“传官家口谕,传右武大夫陈德兴明日正午北内赐宴,不得延误!”
……
“好一个一心复北的陈右武!”
萧山渡码头左近,一间酒楼之上,挨着官道的一个包间里头,正有几个人物站在窗口观看。不是什么风流才子,一个个都举止粗俗,穿得也都是粗麻劣布,除了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这女子正是临安明教的光明使者墨影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