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司徒傲略显不满,然而碍于身份又无法发作,只好轻描淡写的说道:有这个必要吗?
郗风见他二人起了争执,当下也不以为然,伸手端了茶盏要细品香茗。手握触及至杯底之时,顿觉底下另有异物,他心下明了,只道这丫鬟姑娘是前来传信。于是趁着南宫二人争论之时顺手从杯盏之下取出一张字条藏于袖中。
那奉茶的姑娘见状,轻轻抚着胸口退出了客厅。郗风正欲笑她,忽听司徒傲高声说道:大将军,末将念在你是潘夜之主才多方礼让,为何你执意要包庇凶犯,纵容逆贼?这是何道理!
南宫镇闻之动容,立时拉长了脸:司徒兄,包庇凶犯?你是在指责本将吗?本将处事素来公正,潘夜城中谁人不知?对待作奸犯科之辈极是严苛,那个不晓?本将的堂弟南宫杵触犯军纪,如今还被发配在银杏山村守着矿道!我带亲戚族人尚且如此更别说是个外人!本将有些事情还要向他落实,故而出言挽留。你司徒将军便说本将包庇嫌犯?真是岂有此理!送客!
司徒傲一时失言,惹怒了南宫镇。对南宫镇当众下逐客令之举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笑了笑:大将军!末将狂言造次确是不该!但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在你大将军府中,末将无能为力!只要他出了将军府,末将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告辞。
郗风见他们二人不欢而散,也不知是喜是忧,趁着南宫镇不察,取出了字条。但见字条之上写着‘今夜子时城南废殿堂共续离情’,落款一个燕字。看完之后,郗风心花怒放,将困顿于南宫府内的这些日子生出的阴霾一扫而空,只盼着晚上能与南宫燕好好的亲热一番。
正当郗风神游天外之时,南宫镇却说道:你过来!
郗风心情愉悦,不疑有他。当下起身走到了门外,冲着南宫镇施礼道:将军传唤晚辈有何指教?
南宫镇上下打量郗风一番,忽的右手出击,一招‘黑虎掏心’直击郗风胸口。郗风虽然始料不及,然而他的功夫已然绝顶,天下高手之中能望其项背者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