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囤积的不多。”
“至于钱财,安西都护府、安东都护府都要轮换府兵,府兵的赏赐,是需要国库出钱的。这本就是一个大花项,所以,国库所剩钱财不多,况且,就算是国库有足够的钱财,恐怕,也没办法购买到足够的粮食。”
有钱还购买不到粮食?
李贤只是迷惑了一瞬间,就想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莫非是,咱们大唐的粮食,产量过于低下的原因?”
张文瓘苦笑道:“粮食产量低下,只占了一半的原因,至于另一半”
李治接着说道:“朕来说吧,至于另一半的原因,则是因为土地,大多都聚集在富户、勋贵、世家的手中。所以,他们理所应当地,拥有大量的粮食。粮食掌握在世家勋贵和富户手中,只要他们不放出,就是朝廷,也不能撕破脸皮强行征收。”
“眼下是灾年,关内道几乎颗粒无收,家中没有余粮的百姓,只能选择购买粮食,粮食的价格,也必定会暴涨。所以,国库的钱,就是用来跟他们购买粮食的。若是他们涨价的幅度低一点还好,要是涨的太多,就算是国库,也撑不起啊。”
国库也撑不起,那得多贵?
明明是灾年,这样哄抬物价的话
这个念头才提起来,就被李贤给丢掉了。现在不是自己的后世,朝廷看似是国家的控制中心,勋贵看似是皇权和朝廷的衍生物,世家看似是治内之民,但是,事实却是,不管是皇权,还是朝廷,都无法对他们实施绝对的掌控。
粮食涨价,朝廷也无能为力。平准署虽然具备调节物价的权力,但是这种权力,最多控制商人、农户,对于勋贵虽然有威慑,但是不足,至于世家
恐怕那些世家大佬,连理都不会理。
这么说的话
李贤不由得苦笑起来,这场灾难,受创的是皇帝的声誉,受创的是朝廷的声誉,但是,却给了世家和一些勋贵一个机会,一个发国难财的机会。
而朝廷,尤其是李治这个皇帝,为了自己的声誉,为了自己在百姓心目中的权威和信誉,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李贤为自己得知了这个时代部分人的无耻而苦笑,李治为自己这个皇帝,被人逼进死局而苦笑,而张文瓘等人,则是为了自己面对这样的局面,无能为力而苦笑。
虽然他们堪称位高权重,但是,面对世家,他们依然不敢发起挑战。
自高宗重修《氏族志》以来,皇家就没有放松过对世家的警惕和打击。
这么多年过去了,世家还是那个世家,本身强大的底蕴,足够让他们跟皇权掰掰手腕了。
李治也清楚,自己这些臣子,除了戴至德等少数几人以外,都是猴精猴精的,让他们对付世家,是不可能的。所以
轻咳一声,李治询问道:“郝处俊,朕问你,你家中有多少地?囤积了多少粮食?”
见圣人竟然直接问这个问题,郝处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说:“回禀陛下,微臣家中,只有祖产田地千亩,陛下指望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