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多一些纸张的耗费没问题,咱们朝廷耗费的起。但是,难题就在于算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儿臣为了让工程设计的账簿,全都精细化,可是向三省要人之余,还拉了不少勋贵的管家账房加入其中帮忙。”
一项工程尚且如此,更别说一整个朝廷了。
识字的人少,会算数的人,就更少了。大唐百姓的教育普及率,低到,令人发指。
长安算是群英荟萃的地方了,但是,长安街上随便找一个人询问,文盲和半文盲的概率,还是很大。
原本李贤只是想要让房芙蓉管理账簿的时候,能够轻松一些,这才教授了她算术,尤其是心算。
可这一教,谁知道,竟然直接让她“跨时代”了,东宫简单的账簿,在她的计算下,变得无比的轻松。
大唐不是不能推进新账簿,而是没有推进新账簿所需要的底蕴。
毕竟,在没有计算器和excel的现在,庞大的账簿计算,本就是难以对抗的东西。
皇帝一声令下,要求账簿精细,底下的人,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而咬碎笔杆。
因为,太难了!
李治也只是短时间的,朝着好的方向设想了一下而已,不需要李贤多说,听到这些话,他自己就已经联想到了这种记账方式的困难。
人才难寻啊!
长叹一声,李治只好放弃这个想法,继续查看账簿。
看完了第一本账簿,李治合以后,询问道:“朕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为何要弄这个什么卫生条例和安全条例,这两项投入进去的钱财,加起来快赶上三四个工地的耗费了。朕听说,百姓们也觉得多了这些规矩,让人很不适应,你这不是浪费钱嘛!”
李贤苦笑道:“您只看到了钱财粮食的耗费,为何没有看看其它的东西?古往今来,大灾几乎都是跟大疫密不可分的,可是旱灾到了现在,您可收到哪里汇报说出现疫情了?旱灾加上疫情双管齐下,到那个时候,对于朝廷和皇家而言,才是灾难。”
“卫生条例,就是儿臣本人也觉得有些苛刻了。但是,苛刻一些,却能产生巨大的效果。莫说是疫情,现在工地上坏肚子的人,都很少见了。伤寒的人更是几天难得见一个。”
见太子这么说,李治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
太子能够考虑的这么深刻,已经很不错了。
“那安全条例呢?朕听闻,你的条例,要求登高者必须给身上栓两条绳子,峭壁之上没有脚手架,不允许动工。这样一来,可耽搁了工程的进度啊。要是这一次不能将长安和洛阳勉强贯通,这两条路想要接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见李荇又搬来两个椅子,李贤也坐了下来,说:“父皇,这事儿不是这么论的。五姓世家的加入,尤其是郑家的认栽,让朝廷节约了大量的钱粮。木料绳索的消耗,只是这些节约的冰山一角而已。”
“脚手架、绳索,这些东西看似繁琐,实则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长安到洛阳一线有多少工地?父皇,您翻看那个薄盒子看看,出了事故的有多少?伤势如何?您再对比一下工部往年征劳役的公文,就知道这些方法起到了多少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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