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想回去了。”
见太子答应尽快回长安了,跋禄嘉才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不单单是怀念长安,怀念几个恩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怕了工地上那些百姓了。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他毫不怀疑,如果没有太子的阻拦,那些百姓,真的会将他们撕成碎片。
中原人虽然单体的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当他们人多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啊!
虽然决定要一起回去,但是,论身份地位,跋禄嘉显然还是不能跟太子一辆车的。
东宫的队伍在前,鸿胪寺的队伍在后,跋禄嘉也只能跟王端坐在一辆马车上。
工地的位置,距离长安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回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长安的城防虽然森严,但是在太子的面前,半夜开门还是没问题的。
队伍进入长安以后,就分道扬镳,王端带着跋禄嘉去了鸿胪寺,李贤则回了东宫。
不管睡的有多晚,第二天,李贤依然会选择起床。习武。
有些事情,坚持一两天是一点用处没有的,只有坚持的时间够长,才能起到效果。
习武就是这个样子,哪怕射箭一道上,李贤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依然要苦练。
虽说临阵磨枪不亮不光,但是努力了总比没努力的强。更何况,作为大唐的代表之一,他要是在秋猎上丢脸了,啧啧
忽略了固定靶,今天李贤还刻意将射箭用的兔子,换成了一笼子的野鸡。
虽然突然换一个目标,很是难以适应,但是当感觉上来以后,李贤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昨晚那么晚回来,今天还要起早练习射箭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贤依然不为所动,一箭射出,命中一只野鸡的背部以后,这才回过头。
来人正是李治。
今天的李治,气色看起来比前段时间要更好了。看不到步辇,所以他应当是自己走过来的。从大明宫走到东宫,也只是面色有些潮红,这样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
放下弓箭,李贤拱手道:“阿耶的气色,看起来真是好了太多。”
李治笑了一下:“确实是好了太多啊,朕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不行了,尤其是你那不孝的兄长离开,更是给了朕沉重的一击。谁知道,呵呵。”
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在李治看来,自己身体的变化,调养都是次要的。这个六子,比自己想象中要优秀的太多,自己心怀畅快,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但是,有些话,他不会选择说出来,就是害怕太子会骄傲。
看了一眼场间散落在地面上的一些箭,李治叹息一声,无奈道:“让你代替朕,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朕的身体虽然好转了许多,但是,跟以前是完全没法比了。说实话,你也不要因为自己的箭术进步慢而自暴自弃,在朕看来,你的进步算是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