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死。
真要面对生死,顾虑得越多,在乎得越多,便越是畏畏缩缩,信仰也能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嘴炮之人,从古至今,比比皆是。不怕死这种话语多有人说,不怕死之人却是越来越少。
就如抗日战争时期,学生上街头抗议凯申公抵抗不力。凯申公只做了一件事便解决了这些热血学生,派人到抗议学生面前摆了一张桌子,叫这些学生上来登记姓名,发放军服,送到军营训练,训练之后立马开赴前线。
无数口中喊着不怕死的学生,立马散了十之八九。美其名曰学生的本分是读好书,打仗是军人干的事情。
后来被誉为抗日第一英雄的张自忠将军,就在当时被那些学生骂成汉奸,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畜生,却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任意谩骂一个为国捐躯的英雄。
这便是别人的命为国而死是应该,用自己的命为国捐躯却是不行了。生死在人的话语中总是说得平淡,却是没有人真正认真去思考过其中的含义,去认真思考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说那般看淡生死,所以对于英雄,人们总是慢慢少了一份尊敬。
在这大宋,也是这般。人们只在乎是胜是败,胜了皆大欢喜,败了便百般斥责。对于那些真正面对生死的士卒,更没有几人在意。
讨饭流民中招来的兵,打完仗再去讨饭,似乎也是应该的。
这么多悍不畏死的士卒,杨再兴心中难免有些感慨,不过这种感慨也是转瞬即逝,因为贼兵人又翻进来了。
血浆从杨再兴的枪刃慢慢流到枪身,再从枪身流到手臂,慢慢浸透衣衫。
鲜血迸溅到眼睛里面,伸手擦拭一把,整个脸都被鲜血染红。
一个满脸是血的汉子,若是放在东京,必然惊得街坊四邻逃得远远。但是在这里,似乎没有一个人会去在意。
寒冷的北风带着些许沙土吹到空中,粘到军汉们的脸上,慢慢结出一层灰黄的泥垢,其中滋味也教人难以忍受。
喊杀,哀嚎,兵刃,马嘶,狂风,弓弩,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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