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欣慰于这些佛门弟子割肉饲鹰,舍身喂虎之行。”
孙静险些被他给气乐了,当即问道:“大师,此处不是贵寺的大雄宝殿,无需打机锋,还望直接说明此言何意。”
玄慈道:“敢问这位相公,当今天下如何?”
孙静没想到玄慈忽然把话题转到了天下大势之上,开口道:“天下纷乱,百姓凄苦。”
玄慈点头道:“自是如此,否则汉公也不会兴仁义之师驱逐田虎那祸国殃民的盗匪了。”
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王伦的马屁,玄慈继续道:“大宋施行暴政已非一日,天下百姓苦宋久矣,不是所有的百姓都能有幸生于汉公所治的山东,大宋四百军州,汉公不可照拂之处比比皆是。”
玄慈目中似乎闪过泪花,继续道:“昔日天下有四大寇,北有田虎,西有王庆,东有郭进,南有晁盖,更有无数毛贼草寇四处为祸,这些贼寇所作所为,更甚赵宋,我佛慈悲,对此种人间惨剧,贫僧等人岂能视而不见?”
玄慈道:“此册中并未记录贫僧所犯之罪,今日贫僧便以身为例诉说一事,是非曲直由相公裁定。”
说着话,玄慈双膝缓缓跪地道:“哲宗年间,贼寇肆虐河间府,其中一伙兵痞劫掠村庄,有一孤苦女子名叫叶二娘,父母被贼兵所杀,自己也被几名贼兵擒获意图不轨,贫僧当时云游天下刚好撞见此事,敢问相公,贫僧是否应当搭救一二?”
孙静一愣脱口而出道:“自然应该。”
玄慈目中垂泪道:“可是小僧虽然身负武功,不过只是孤身一人,对面贼寇却有数百之众,敢问相公,小僧应当为了虚名上前杀死几个贼人,随后多搭上一条性命,然后让贼兵继续屠村,还是应当舍却虚名救下一村百姓?”
王伦的目光也看向玄慈,但是并未开口,他已经猜到这个老秃驴想说什么了。
孙静道:“自当舍却虚名。”
玄慈点头道:“相公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