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疯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守城的副将恼羞成怒,整个人现如今已经到了狂怒的边缘。
“所有休息的兵士全部披甲上城墙,就是拿人命堆,也得给他们打下去!”
城墙不宽不窄,足够这个时代两辆最宽阔的马车并鞯而行,可当密密麻麻的守城军悍不畏死的向前冲杀时,整个城墙之上就变得拥挤起来。
汤衣是现代人,并没有像关羽张飞一般的天生神力,也很难称得上万人敌,即使用了最为省力的攻击方式,可在这一望无尽的敌军面前,她仍然产生了些许疲惫。
从昨日开始,她便一直在休息,她知道只有自己保持最佳的状态,才能有更好的体力面对现如今的情况。
枪尖一抖挑破了前方一个敌军的喉咙,长枪去势不减,轻轻一甩便抹过了另外两个并排前冲的敌军脖子。
汤衣面色不变,脚下连步疾退,躲过了左侧敌军的劈砍,早已有后方的手下冲杀上去,将敌人乱刀砍翻。
下方的兵士已经陆续登上城墙,想必再过一会,第三架云梯也会成功架到城墙之上。
然而还是不够。
现如今敌我消耗,比拼的是在城墙上的己方体力,和对方的人数。
汤衣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体力下降了,刚刚自己明明还能毫无困难的一枪杀死三五个敌军,现如今一枪抹掉两个敌军的脖子便已经是极限了。
好像对方变聪明了。
还好他们的战力依然低的可以,自己的性命暂时不会有虞。
可还是会累啊。
看着一张张自己陌生的面孔倒毙在自己的身前,有敌人的,也有己方的,汤衣居然开始走神起来了。
人命在战场之上是最不值钱的,这句话汤衣早在之前扫平汜水关之前的军镇时,便已经深有体会。
现如今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她不是那种惯常悲春伤秋的人,可面对如此多的你死我活,心中仍然产生了异样。
于是她的枪在不自觉之间,变得慢了一点。
这不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而是她的心中产生了疲惫。
那些悍不畏死,嗷嗷叫着举刀奔向自己的人,他们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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