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最后胜利。
齐贞现在还是能回忆起之前和自己一起炸化工厂的那几个年轻人,充满朝气,眼中永远蕴含着理想主义的光芒,在废弃管道中那种不惜牺牲自己也一定要达成目标的决心,深深的触动了他,他还因此和老王头讨论过自己变不成一个标准的军人,虽不能至,可心向往之。
在所有人紧张的等待之中,2日这一天便这样在欢愉和忧心两种相反的情绪下走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大多数民众便走上街头,哄抢着当日的报纸。
三大报也好,小报也好,一定不会放弃追踪如此重磅的新闻。
这天的新闻内容让人喜忧参半,喜的是头版头条依然是关于这场战役的详细消息,忧的是巴黎城内没有任何新的消息传出来。
21日的新闻再次详述了19日巴黎起义的过程,侧重点则放在了昨日盟军方面的应对上。
2日,盟军抵达了塞纳河,和德军开始激烈的交火。
有人猜测这是盟军及时响应的结果,更多的人却在这条新闻里咂摸出一点不太一样的味道。
或许巴黎的起义本身就是由盟军这边策动的?
又是三天时间过去,无数人在翘首盼望着英吉利海峡对岸的战斗情况,更确切的说是在等待着巴黎那边传来的消息,以至于重镇土伦被盟军包围,与法莱兹大部分德军投降,都没有在民众当
中激起太大水花。
巴黎终究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小队众人倒是颇为淡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今天是8月24日,经过医院的最后检查无误后,马克今天要出院了。
这比法国那边的战争,更能让小队众人感到开心。
马克已然行动没有太大障碍,只是走路看上去有些跛,但医生说没有关系,大概是因为不动时间长了,肌肉可能有些僵硬和萎缩。
他的神经恢复良好,脚指头和整条腿的活动机制一切正常,除了偶尔依旧感觉到酸麻,已经与正常人无异。
或许还要经历几天的复健,但这样的他,很显然已经比在卡昂城那时强了不知多少倍。
一路说说笑笑的将马克接回了家,小队众人索性就在马克的家里一展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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