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随即向朔月科普了一下神与仙之间的分别,最后开口说道:“我本是附近村落驻地的骁将,莫约是因为一生勤恳,虽然无功,但守土有责还算尽职,所以上天垂怜,才会封我做这条小河的河伯吧,只是此生想要位列天庭,却是再无希望了。”
所以百姓的信仰供奉之力,也就能够保证他修行境界不坠罢了,想要再行精进,已然是名副其实的难如登天。
二人恍然。
朔月忽然觉得对方有点可怜,突然觉得之前他对自己那么凶,似乎也没有那样可恶了。
“之所以跟你二人说这些,是因为你们现在十分危险。”中年人开口说道。
这话又让二人的心提了起来。“此话怎讲?”张弛问道。
“你刚刚问我此地行云布雨之神现在何处,可知我为何不直言相告?”中年人问道。
张弛摇了摇头。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了天庭雷部下的那两条谕令吗?”中年人开口说道,“自那以后,就开始有山神和土地开始无故死亡,甚至失踪,并且单是我管辖地界的寺庙,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我猜测或许与那两条谕令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你们二人,一个乃是山神,另一个更是半个佛门弟子,此去不是送死又是什么?”
张弛心中对对方产生了一丝感激。
对方既然如此说,便意味着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甚至包括斥责甚至让二人滚,都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们。
听朔月说这位河伯对她向来不假颜色,由此看来似乎倒并不是针对她,只是不擅交际而已。
“那您跟我们说了这么多,岂不是触犯了天条?”张弛问。
“我一生虽然手上也曾沾染过人命,但自问还算是行善积德,所杀之人亦有取死之道,当上这河伯之后更是互为一方水土安宁,报生灵安康,平生最看重忠义二字,又岂会无故构陷甚至算计他人,前日里发生如此多的事情,我心中已是颇为不安,又岂敢变本加厉,况且雷部谕令并未名言让我缉拿甚至追杀,我这也算是保全了仅剩不多的体面。”中年人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但我还是想去问问看,毕竟有菩萨的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