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兄弟们当人看,杀了毛承禄。”
不满的情绪,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军。
士兵们的船,不进反退,朝着毛承禄的座船围了过来。
八百青壮,何尝不是如此。
义州城内,血流成河。
三千老幼,荡然无存,哀鸿遍地,尸横遍地。
都是他们的亲人呐。
“兄弟们,都是这狗官,下的命令,杀死他。”
全反了
毛承禄傻眼了......
黄龙站在船甲板上,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全过程。
“哈哈哈”
“娘的,我们还没上去,他们自己先乱了。”
唐学志平静的点点头,随后让李大山派人,放下舢板。
十几艘舢板,朝着毛承禄叛军方向,划了过去。
只留下一艘虎威舰在附近。
唐学志自己领着两艘船则向着江心驶去。
江对岸
三千后金骑兵,严阵以待。
大军前方,一杆蓝色大纛,迎着江风飘荡,发出呼啦啦的声音。
大纛旗下,一员身穿蓝色铠甲的将领,络腮胡,双目入虎的看着江心的大船,心中猛然的吃惊。
“没用的东西,毛承禄,太让人失望了。”
“佟泰,这些船时怎么回事。”
莽古尔泰,征战数十载,大战无数,什么东西没见过。
当年,他随阿敏贝勒,北征朝鲜。
朝鲜王国的战船,横于江面,还不是被他们击垮了。
想起此事,他一直是自信满满的。
只是,今天,看到江面上这些巨大的战船,任凭他内心多么的强大,也忍不住开口打听。
佟泰何尝不是惊讶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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